從她離開后的十幾年里,艾爾海森一如既往地生活著。
有時候,他會欺騙自己。其實那個女孩根本就不存在,她所帶給他的悸動,也從來沒有發生過。
認識他的人總說,艾爾海森就像一臺機器,冰冷無情,永遠理性。也許真得如他們所說,即使是在祖母離去的深夜,在看到女孩離開前送給他的糖果時,他都沒流露出一絲感情。
也許艾爾海森真得就是一臺機器吧。
春去秋來,四季更迭。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他獨自度過十幾個春秋,也從需要別人保護的孩子,變成能獨當一面的少年。
再次看見她時,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個夏天。而她,也仿佛帶著要送給他的糖果,剛從外面回來。
“你回來了。”
他說道,聲音前所未有的嘶啞。
她穿著和當年離開時一樣的衣服,沒有一絲變化。當轉頭看到他時,她的眼睛一瞬間睜大,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等到他再次叫她時,她才慢吞吞的進屋。
這很奇怪。
“按照你剛剛的表現,是直接穿到了這個時間點嗎”
她眼睛一亮,立馬點頭。
“不愧是你”她贊揚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后來,她和他講述了,以她視角為展開的她的經歷。
真是,不公平啊。艾爾海森想道。
*
“艾爾海森,接住我”
他自然的伸出手,接住從樹上跳下來的女孩。女孩帶著微風,撞進他的懷中。他緊緊抱住她的腰身,聽著她發出的喘氣聲。
“艾爾海森”
睫羽把翻涌著的情緒遮住,艾爾海森把女孩放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只是為了把鳥窩送到樹上,大可以找梯子。但你并沒有這樣做,反而選擇不顧自己的安危,親自爬上樹,我是不是還應該要稱贊你愚蠢的勇敢。”
“稱贊就算了,不過你還是可以夸夸我的嘿嘿。”
“”
算了,他想。反正有他在,也不會出什么事。
*
雖然有點想家了,但是,最近每天過得還是超級開心。艾爾海森去教令院的時候,我就去大巴扎找妮露。
妮露跳舞超級好看,人也特別好。每一次見到我,都會笑著給我糖吃,然后還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跳舞。
我當然同意了
雖然我不會跳舞,但是這是妮露的邀請欸,我肯定不能拒絕。
于是就一頭扎到大巴扎,向妮露學習跳舞。
跳舞好難。
由于四肢不太協調,我左腳踩右腳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妮露一直在鼓勵我,讓我不要氣餒。她真好
她最大的夢想是在花神誕祭為小吉祥草王跳花神之舞。她說得時候,眼睛里像是流淌著一條星河,亮晶晶的,就連嘴角也是上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