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摸摸我的耳朵嗎”
聽到這話,我猛的轉身。
“好啊好啊。”
迫不及待。
想摸他耳朵已經很久了。我在他的指揮下,小心翼翼的把兩只手放在他的兩只耳朵上。觸感很柔軟,我逐漸開始放肆起來。
“嗯唔慢慢點。”
“嗯”
我越摸越上癮。
“姐姐唔。”
“聲音怎么變了。”
我道,停下手上的動作,繞到他的前方。
此刻,提納里臉蛋通紅,眼神迷離,眼淚在眼眶里轉,要掉不掉。
“是我摸疼你了嗎”
我開始慌了,緊張的去檢查他的耳朵。
“沒沒有”
他的耳朵一顫,從我手上滑走了。
“真得嗎”
他不會是安慰我才這么說得吧,而且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真得沒事嘛
我越想越內疚,想做點事彌補。
于是,我趴在他身上,朝他耳朵吹氣,嘴里說著“痛痛飛飛。”
結果情況變得更嚴重了,他的眼淚直接掉了出來,眼眶紅得要命。
藥丸。
我手忙腳亂的幫他把眼淚擦干凈,隨后立馬向他道歉。
“沒事,這不是你的問題。”
提納里的聲音黏黏糊糊。他抱住我的腰,把臉靠在我的肩上。
“姐姐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我當然立馬就答應了。
雙手放在他后背幫他順氣,他呼出的氣體噴灑在我脖子上,有點癢癢的。
*
艾爾海森一出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少女抱著一個男孩,男孩雙手緊緊得摟住她的腰身,頭靠著她的肩上。而她,則低垂著頭,發絲落在男孩的身上,認真的幫男孩拍著背。
他攥著書,面無表情的走到少女面前,按照祖母的吩咐,讓她和他一起回家吃飯。
那個男孩從她懷里出來,說下一次再找她。她笑著和男孩說著告別的話。
艾爾海森沒有心情繼續看下去,他直接走了。過了一會兒,少女追上他,揉了揉他的頭。
說實話,艾爾海森并不喜歡被她揉頭,就像她是他的長輩一樣。他想起之前少女一直纏著他讓他叫她姐姐。她的眼神總帶著些期待,就好像能被他叫姐姐是什么很開心的事。
他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就像他不能理解為什么當初她就算是不惜生命,也要把作為陌生人的他從蕈獸手中救出來一樣。
如果不救他,也不至于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連動一下都痛。
“我真得沒有欺負提納里。”
原來那個男孩叫提納里。
少女在他耳邊解釋道“而且剛剛我是在安慰他,沒有欺負他。”
“你沒必要和我解釋。”他道。
*
“你沒必要和我解釋。”艾爾海森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和他解釋,上一次要我解釋還是我娘。還記得當時一斗被書里的鬼故事嚇哭,我娘剛好就看到那個場景,以為是我把一斗欺負哭了。當時我解釋了半天,一斗也來幫忙,我娘才相信。
也許是剛剛艾爾海森很有大家長的氣勢,所以我才跟他解釋。
一說起這個,我就又去看了眼比我矮一個頭的酷蓋小團子。
“別扳著一張臉,多笑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