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神的想道。
我把腦袋轉了一圈后,發現根本沒有。就算是上一次從丘丘人手中逃跑也一樣,沒有跑得像現在這樣難受。
而且誰沒事玩這種挑戰生命的極限運動啊
渾身都好痛。
我扭頭看向小男孩,他坐在旁邊也看著我。
“雖說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謝謝你。”他說道“我們現在一個都動不了,必須要在這里先休息一下才行。”
也確實,我現在完全用不上力
手和腿跟截肢了一樣,就算想用力,也辦不到了。
可是
“你的傷口怎么辦”
男孩的傷口上還有小石子沒夾除,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容易留下疤。
他的眉頭微皺,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知道這里附近的醫院在哪里嗎”
我深呼吸,又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一滴一滴的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太痛了,眼淚快出來了。
作為兩個中明顯年齡比較大的那一個,我拿作為出姐姐的靠譜架勢,伸手道“我抱你過去。”
“這附近沒有醫院。”男孩說道。
“那怎么辦”這里沒藥,我也不會處理傷口。總不能就讓他的腿一直就這樣吧。
“可以去找巡林員。”
男孩拿開擋在樹洞前的樹枝,指著一個方向道“前面就是化城郭了。”
這個樹洞前是一條清澈的小河,再往前看就已經可以看到房屋的形狀。天色漸漸地黑了起來,我不放心把男孩一個人留在這里,這還不如兩個人一起走。
我蹲下,把背對著他。
“我背你走。”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男孩道,遲遲沒有動靜。
“天黑的話會更危險吧,怪物最喜歡吃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孩了。”
“”男孩沉默。
見他不說話,我又面對著他,思考道“你難道更喜歡被抱著走嗎”
“背我吧。”見我無論如何都想帶他一起走,男孩無奈同意。
“好的”于是我背著他上路了。
趁現在體力恢復了一點,我要趕緊到達目的地。這里的景色和稻妻以及璃月都完全不一樣。高聳的樹連綿不絕,還有各種說不清名字的植物。
“累了就休息會兒。”男孩說道,他抱著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肩上。
“你是從哪里來的璃月嗎”
“對。”
“可是,明明須彌是夏天,但你卻穿著還是冬季的衣服。”男孩分析道,他很快就抓住了關鍵,問“你是怎么來的”
“一眨眼就過來了。”我回答道。
“這不合理”男孩語氣里帶著糾結,于是便不再說話。
“你叫什么”我問他。
“艾爾海森。”
然后,我就完全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一步一個腳印。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我終于背著艾爾海森到了一個村落。
到達村落的那一刻,我差點哭出來。
后來有一個姐姐從我背上接過了艾爾海森,于是,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醒來時,便看見艾爾海森坐在我床邊看書。我試圖從床上爬起,但一動就疼得直吸氣,立馬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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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因為過度運動所帶來的肌肉酸痛。”艾爾海森把書合上,說道。
“哦。”我望天。難怪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