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幻境碎裂,鏡靈重傷,藏在山河環境中的核心不翼而飛,前來參與仙盟大比的半數弟子重傷昏迷不醒。這里面每一件事單拎出來就最后讓楚涵和趙希秀頭疼了,更何況全部疊加在一起,這幾日各個宗門的長老和世家的高層湊出現仙盟之中勢必要查出一個真相來。
于是,意識清醒并且毫發無損的師云寂成了第一個被詢問的對象。
當師云寂被人請進仙盟的大堂之中時,這里早已經坐滿了各個勢力的人,大家臉色嚴肅,氣氛顯得壓抑凝重,各家損失慘重,并且在大比之中的積分都不作數,之后還要再比一次,這讓他們如何能有個好臉色。
師云寂看著這一群人心中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于是神情淡然地行過了禮。
“這位是隨云劍君的親傳弟子。”仙盟楚涵從疲憊的臉上擠出微笑向在場眾人介紹道。
話外之意就是這是劍閣的人,若是心里不舒服想要對他發難,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是打得過隨云劍君還是劍尊。
“原來如此。”太清宗的掌門用手撫了撫胡須用和善的語氣問道,“好孩子,你能告訴我山河環境中發生了什么嗎”
師云寂看向太清宗掌門道:“進入山河幻境一天之后,大家的神識與外界斷了聯系,于是我們暫時放棄比賽結成同盟準備尋找讓神識出去的路徑。”
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這些在外面的人也都知道山河幻境突然出現意外,參賽弟子的神識被困在里面不能出來。只不過,這后面的事他們就不知道。
為何大部分弟子身受重傷,為何場面如此慘烈,為何師云寂一個人能夠完好無損地走出來。
“那么接下來呢”太清宗掌門放柔了聲音接著問道。
師云寂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白山涂家人才緩緩開口道:“之后涂家少主引來了發怒的玄龜,我們退無可退不得不上前應戰。”
“玄龜”坐在后面的素問谷長老猛然坐起,“怎么可能玄龜生性溫和,向來不會隨意動怒,你們怎么會惹怒玄龜”
而涂家的一名長老也立刻開口反駁:“胡說,你這是因為衡兒與你們劍閣有私仇,所以趁著他昏迷不醒無法開口辯駁才這般污蔑他”
對于這名涂家長老的咄咄逼人,師云寂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道:“若你不信,等其他道友醒來后問他們,看他們如何說。”
話音落下的瞬間,涂家長老啞了火。
太清宗的一名長老用眼神警告涂家長老一番后,太清宗掌門這才繼續詢問師云寂接下來的事情。
“那你們是如何打贏那玄龜的”
師云寂看著眾人道:“上百人一起聯手,加上我師姐以身犯險和天雷助陣,玄龜這才被我師姐斬于劍下。”
眾人聞言心中震撼,化神期的玄龜居然能夠被靈根受損金丹破碎的謝瑤瑤斬于劍下。
“那你們是怎么出來的”太清宗掌門繼續問道。
眾人都豎起耳朵聽著,心里想的卻是總不能是謝瑤瑤一劍劈開的山河幻境吧,如果是真的,謝瑤瑤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對于這個問題,師云寂只能信口胡謅:“家師將師祖放在識海里的一劍給了我。”
說著,師云寂不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露出柔弱的神色道:“若不是師姐竭盡全力護我,若不是師祖的那一劍,想必我也不能站在這里。”
當師云寂的話說完,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謝瑤瑤帶領眾人血戰玄龜,精疲力竭之際獲得了勝利,然而山河幻境中安全區縮小,同樣也是死路一條,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劍尊的劍意被觸發硬生生地劈開了山河幻境,這才救出了所有人。
“竟是如此。”太清宗掌
門點頭嘆息,“好孩子,危險已經過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調查吧。”
“嗯。”師云寂低頭應了一聲,然后又看向仙盟盟主楚涵道,“那劈碎的山河幻境不用我賠吧。”
突然想到自家神級法寶山河幻境碎掉的楚盟主:
“不需要賠。”最終楚涵如此道,即便不是師云寂識海中劍尊劍意將其劈碎,也是在座的某個大能將其劈碎。
“那就好。”師云寂露出了無辜的笑容,隨后又向楚涵問道,“我們嘎嘎亂殺是這次大比第一,那么之前說的獎勵該作數嗎”
“作數作數。”楚涵簡直想要捂臉,即便謝瑤瑤帶領的隊伍不是第一,就憑她救下了這么多的仙門新秀就足夠讓人將千靈草作為人情送給她了。
師云寂垂眸:“那我就代師姐收下了。”
楚涵連忙將盒子遞給師云寂,求他快走。
等師云寂順利離開之后,楚涵轉身看向在場的眾人問道:“各位可是看出了什么”
太清宗掌門搖了搖頭道:“我探測過了,他不是拿走山河幻境核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