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觀察謝瑤瑤的師云寂并沒有錯過謝瑤瑤的臉上的空白,顯然面前被人試圖奪舍過的少女留下了很嚴重的后遺癥,比如失憶。
而謝瑤瑤則是在瘋狂回憶自己的身世,一瞬間腦子里混亂不堪,記憶中一會兒她是嬌弱愛哭的大家閨秀,一會兒是家產千億只愛小白花的霸道總裁,一會兒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勵志修真文主角。
就這么一會兒,謝瑤瑤的大腦就快要宕機了,完全想不起自己是誰。
“我是誰”謝瑤瑤捂住自己的頭喃喃自語。
站在一旁的師云寂剛想開口回答,謝瑤瑤便直接道:“我是誰我是頂級財閥謝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話音落下,謝瑤瑤的眼睛瞬間亮了,不管她是誰,只要劍在人就在
師云寂:“”
隨后,謝瑤瑤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師云寂身上,面前的少年穿著洗的發黃的白衣,眉眼憂郁,除了臉長得太過靡艷,他渾身都寫滿了小白花這三個字。
謝瑤瑤可以肯定,這就是她作為頂級財閥謝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此生最愛的小白花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用手勾住師云寂的下巴壓低了聲音詢問道:“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師云寂默默地看著謝瑤瑤,然后在心里把后遺癥從失憶改成了腦子缺失。還有,敢這么挑著他下巴的人都死了,師云寂瞇著眼睛心中有幾分不悅,衣袖下的手指捏成劍指凝成劍氣,只需要他輕輕一戳,面前的少女便再也醒不過來了。
沒有等師云寂回答,謝瑤瑤便用手指挑起師云寂胸前的一縷頭發嗅了嗅道:“你不說,沒關系,誰叫我喜歡你這一款小白花。”
話音剛落,謝瑤瑤房間的大門便被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弟子們推開了,師云寂不得不將劍氣收回。
一進門,幾個人便看見一向以嚴厲著稱的大師姐散著烏黑的長發跪在床上壓著坐在床邊的白衣師弟。
兩個人都是極其艷麗的長相,他們又靠得那么近,很難不讓人覺得他們剛才做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呆了一下,然后門外的弟子又像突然開機了一般動作迅速地關好房門:“打擾了師姐,你們繼續”
說完,幾個人便狂喘氣,他們幾個人本來是來看熱鬧的,知道白山涂家前來退婚后,他們幾個便迫不及待地趕來了謝瑤瑤的住處,恨不得謝瑤瑤現在就醒過來給他們當場表演被人退婚的戲碼。
可是,當看見謝瑤瑤真的醒過來,他們又慫了,大師姐那刻在他們靈魂深處的威嚴讓他們即便知道大師姐如今形同廢人也不敢隨意造次。
而在房間內,謝瑤瑤一臉不解地看著門外那群人進來又出去,這是干什么來了
坐在謝瑤瑤床邊的師云寂則是輕輕用手抽回被謝瑤瑤握在手里的長發,看著神情變得呆愣的少女輕聲問道:“師姐,可以放開我了嗎我有些疼。”
謝瑤瑤回神,下一刻就順著師云寂的目光看向了師云寂被自己握住的手腕。
少年的手腕尚未長成,還有幾分纖細,肌膚也是極白的,被謝瑤瑤這么用力地捏著自然少不了要留下痕跡。
謝瑤瑤看著師云寂手腕上被自己捏出來的紅痕有些呆滯,作為一個霸道總裁捏疼了自己的小白花,她該做些什么,謝瑤瑤在腦海里瘋狂搜索,最后她只能木木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說完,謝瑤瑤就閉上了眼睛,這一點都不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