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她也沒注意他的手正捏著她的手腕,于是毫不留情被揭穿“說謊。”
“那我頭暈。”季夏橙往盛景的懷里擠了擠。
盛景笑了起來,他知道的頭暈也不真,“有事瞞我”
“沒有。”
剛剛白澤蘭還發信息,比武大會后天開始,她至少要纏住他兩天。
要是沒來親戚,她還能撒撒嬌說她想要。
她要是惹到盛景想要哄他,或者是想要求饒,這個方法百試百靈。
季夏橙不太好意思講,倒是很快下定了決心,“盛景,你快去洗澡。”
時間門是不早了,晚飯都是在組里吃的。
盛景今日跑了一天,微微有些汗氣。
他問“熏著你了”
季夏橙搖頭“沒有,你又不臭。”
她認真的,盛景的身上是好聞的木香。
盛景還是怕熏著她,很快進了浴室。
季夏橙做賊一樣翻出了白澤蘭寄給她的小古書,快速翻閱到了后頭。
等到盛景洗完澡出來,季夏橙已經將書藏好,她拿了睡衣,不經意似地說“你先睡吧,我洗澡”
盛景關了頭頂的大燈,只留了盞夜燈。
他只穿了黑色睡褲,半躺在床上。
浴室傳來了一陣水聲,但很快結束了。
不多時,季夏橙先關了夜燈。
一團柔軟的溫熱便靠了過來。
盛景太了解季夏橙的動作,幾乎是她人一靠過來,他便摟住了她的腰。
可原以為她會枕著自己的胸口,直到香滑的小舌遞到了口中,他才反應過來。
按道理說,她不會在今天招惹他,一定有什么事情。
盛景任由她卷著自己的唇舌,只適度地回應她。
畢竟不保存理智的話,他怕自己會嚇到她。
都結婚這么久了,還是怕,偶爾沒有節制的縱欲幾次,可哪次都是先讓她開心。
今天不行,今天想讓她開心的難度太高,還怕會引得她更難受。
季夏橙也覺察出了盛景不夠熱烈,不能做,所以就不夠熱烈是嗎
她只胡思亂想了一下,便抽走了被盛景吮弄的舌尖。
唇齒間門的空隙一下子空了,盛景下意識扣緊了她的月要。
季夏橙倒沒讓他等多久,溫熱的唇落在了他的喉結上,緊跟著是舌尖和牙齒。
盛景的手一直罩在她的手上,聲線低啞“寶寶的手可真小,還沒我手一半大”
季夏橙張開的小手在盛景掌心,勾勾勒勒。
她不止手小,嘴巴也小,精巧又可愛,在他面前像是洋娃娃。
盛景幾乎是瞬間門坐了起來,一手托著她的下巴,咬上她嘴唇。
他的吻并不溫柔,可心里惦記著她明天還要拍戲,并不敢真的在她嘴唇上留下牙印。
他微微離了她的唇瓣,喘了粗氣問她“季夏橙,我沒教你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季夏橙眨巴眨巴眼睛,沒覺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對。
聽到盛景的問話,她下意識反問“不可以是嗎盛景。”
季夏橙說話的時候,露出了幾顆整齊的小白牙,眼睛里的狡黠一閃而過。
她紅潤的嘴唇在暗夜里微微翹起,聲音里還帶著濃到化不開的嬌柔困惑。
盛景沒有回答,兇狠地吻著她的唇舌,手指插入了她的頭發,緊緊扣住了她的后腦。
季夏橙感受到了盛景的熱烈,她快要被他燙化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剛才是點燃了他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