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過來一看,第一反應是想要撲到師父和師娘的懷里,但他忍住了,悶哼一聲,一轉身只當沒看見他們。
季夏橙有點小內疚,沒管行李,走到木藍的身后,戳了戳他的小肩膀。
“木藍。”
木藍抖了抖小肩膀。
盛景將行李遞給了幫傭,道“行了,誰讓你自己不忌口,灌了兩瓶飲料,把自己灌壞了對了,我罰你抄的清心咒,你抄了嗎小小年紀,連瓶可樂的誘惑都抵御不了,還怎么保持本心”
孩子的悲傷也太大了,沒能參加師娘的婚禮,還被師父罰抄清心咒。
他哼唧了一聲,噔噔回房,拿出了自己抄寫的清心咒,然后撅著嘴坐在沙發上。
季夏橙給他帶了一套沙灘服,哄他道“木藍,等夏天的時候,你穿這件衣服,我帶你去水上樂園玩。”
秦葵附和“哇,好漂亮的小衣服。”
木藍的心情好了一些,鼓著小嘴兒說“師娘,你下次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邀請我”
盛景一聽這話,揪著孩子的后衣領,給他拎了過來。
“什么意思你師娘為什么要再結一次婚跟誰結”
木藍縮著脖子,大喊“師娘,你下次不要跟我師父結婚啦”
季夏橙和秦葵對視一眼,笑得眉眼彎彎。
盛景一眼瞪過來,她趕緊低頭抿嘴。
白商陸聽到木藍的聲音,下了樓。
他人長得清瘦,穿了套唐裝,顯得格外仙風道骨。
季夏橙稍顯拘緊地叫了聲“爸爸。”
白商陸呵呵笑笑,“不要那么正式,我們家沒什么規矩,你叫我道友也行。哎呀,感覺好多年都沒人喊過我爸爸了。”
季夏橙聽過白澤蘭叫他,有時候叫他白天師,有時候叫他那老頭。
而盛景真的叫他道友。
白大哥和白澤蘭都不在家。
一家五口吃了頓晚飯,就散了。
今晚要留宿白家大宅,明日盛景會跟著季夏橙一塊回季家,算是回門了。
是夜。
季夏橙說什么都不讓盛景碰,他們隔壁住著小木藍,誰知道這房子夠不夠隔音。
她拉著盛景,想要好好聊天。
可盛景還在死咬著她對他不是熱戀。
“怎么不是了你是我老公啊我不跟你熱戀,還能跟誰熱戀”
顯然,這會兒的甜言蜜語,對盛景沒什么用。
季夏橙打了個哈欠,前幾天真的沒有睡好,做愛極其消耗體力。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她想早點睡覺。
季夏橙見盛景不吭聲,便閉緊了眼睛。
盛景怎么可能放她睡覺,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親吮了一會兒,氣不過似地問“你怎么從來都不問我木藍是誰家的孩子”
盛景從一跟她見面就在等季夏橙問這個問題。
怎么說呢
年輕的男人身邊帶著個孩子,任誰都會多想。
可季夏橙倒好,從始至終,閉口不提。
就這還敢說她對他是熱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