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知道。”
“想讓我這樣嗎”
季夏橙不想搭理他了,即使心中的欲念叫囂,可她說不出口。
她轉了頭不想看他。
盛景便動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他。
不說不行是嗎
她尷尬的腳趾亂扭,閉上眼睛“嗯”了一聲。
這聲“嗯”應該是烈性的情藥乘以了百倍的藥效。
盛景的眼眶都忍紅了,但他什么都沒做,接著問“有多想”
是啊,有多想
季夏橙瞇著眼睛,思索片刻,仰頭親了他嘴唇一下,“這么想,夠嗎”
盛景被季夏橙的吻燃燒了,他變得滾燙滾燙。
“不夠”
他埋在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狠狠親下去的時候,如是說。
季夏橙從沒有想過一個吻可以持續這么久。
他拽住她的腳踝,像原來一樣,輕輕揉捏她的小腿,說著混不吝的騷話,“還想讓我親嗎”
季夏橙快要被逼瘋了,他的手像是輕易拿捏了她的魂,讓她既想讓他這樣,又很害怕。
還有他的唇舌,溫柔的簡直不像話。
他卻偏要撩撥她,噙了她的耳垂問她“我再親一會好嗎”
“不好,不好”
季夏橙像只小貓一樣勾腿蜷縮,她被海浪打蔫了。
盛景又咬她的耳朵。
細細密密的吻再次攀上了她的唇舌
不知親了有多久,季夏橙迷迷糊糊地窩在他的懷中,哼哼著控訴“白赤箭,我以為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你就是長了張正經的臉,騙人第一流壞死啦”
“我壞嗎”盛景含著笑。
他不會說的,曾幾何時,他有多怕他太正經古板,她會不喜歡他。
白家最有天份的孩子,從一出生待在觀里的時間比家里還多。
他每日要學的東西,看起來也跟整個社會脫軌了一樣。
還記得那年他好不容易下山,打聽了她在哪所中學上課,讓司機帶著他到學校門口碰碰運氣。
他算過的,那天他的運氣確實不錯,等了沒多久,他便從一堆女孩子里一眼認出了她,她還是小時候的輪廓沒怎么變,只是個子高了很多,發育的很好,已經有了少女初長成的模樣。
可他沒敢下車,眼睜睜看她像只驕傲的小孔雀,從他的身邊飛走了。
昔日的小姑娘扎著一頭五彩的臟辮兒,玩得可真花哨她應該喜歡那種很潮流的男人吧
他再低頭看看自己藏青色的道袍,他怕死了,怕她嫌他古板,怕她嫌他沒有意思,怕她嫌他脾氣不好怕她不喜歡他。
還怕她問你為什么喜歡我啊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等他懂得的時候,已經很愛很愛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