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
季夏橙要煩死了,狠狠瞪他一眼。
牽手多正常的事情,她就算沒跟人拍過吻戲,但是牽手戲拍過很多好嘛
所以牽手能叫親密
不能叫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悄悄臉紅。
而且他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臉上寫著要跟他發生點什么超出牽手以外的親密環節嗎
季夏橙掙脫了一下,誰料盛景牽的更緊,還用一根手指在她手心畫著圈圈。
她不甘示弱,她也畫,偶爾還用指甲尖去摳他掌心。
盛景渾不在意,帶她逛了整個宮觀,有她昨天看過的,也有沒來及看的。
他給她講歷史,像昨天告訴她拖鞋放在哪里一樣。
他講孔雀藍色的古法琉璃燒制技藝已經失傳了。
講琉璃又叫藥玻璃,燒成時的溫度很高,彩燒的溫度也各不相同。
還講藍色代表天,至高無上,所以天壇大殿上的琉璃瓦都是天藍色的。黃色代表厚土,綠色是厚土上的萬物。
最后又講琉璃在一千多年前,是高貴的奢侈品。
季夏橙沒插上話,她一直知道盛景的氣質里不止有清冷,還帶著少許的仙。
這種仙,不是娛樂圈明星那種用鼓風機吹出來的商業仙氣,他身上的氣質很純粹,真的有常年隱居山間超凡脫俗的味道。
大約是因為純粹,才讓人更覺驚艷。
季夏橙想,所以一開始她總想給他錢,卻又覺得給不出手,就是因為覺得錢很俗,她也很俗。
但有一件事,她真的想不明白,仙為什么要下凡
季夏橙再不會有他超愛她的錯誤認知,畢竟人自作多情一次就行了,再自作多情一回的話,那她到底是有多自戀呀
盛景感受到了季夏橙時不時看他的眼神,帶著探究和他猜不透的情緒。
他停止了解說,自嘲道“是不是很無聊這期的節目一定沒法剪吧”
盛景真不在意節目能不能剪得出來,但他真的在意季夏橙會不會覺得他太無聊。
季夏橙搖了搖頭,“不會啊”
然后抬頭看了看屋檐,真心實意感慨一句“真漂亮啊”
她又回頭看了看他“這可比老外的教堂漂亮多了,不過美中不足,不能在這兒舉行婚禮”
現如今,西式的文化橫行,年輕人都愛趕時髦,她聽過許多在某某教堂舉行婚禮的邀請,沒聽過誰會在道觀舉行婚禮。
盛景笑了“你想在這舉行婚禮”
季夏橙心說,她壓根就沒想自己舉行婚禮的事情好不
但錄節目作秀嘛,她假裝很害臊,不想繼續這個問題,打岔道“道婚禮儀復雜嗎”
盛景古怪地看她一眼,“你結過半次的,你忘了”
季夏橙的反應很大,“什么叫結過半次”
這可是錄制節目呢有些話可不要亂說的。
于是盛景拉著她在一旁的門檻坐下,給她講,兩個人是怎么煞有介事的按照道教科儀舉行了道教婚禮,進行到第三步焚表上天,因為及時趕來的師父,這場婚禮被迫結束。
“這可不叫結婚,誰小的時候沒玩過過家家的游戲呀”季夏橙死活不認賬。
廢話,那年她才五歲,搞不好連大名都不會寫,只會寫歪歪扭扭的“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