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橙只是圖一時的嘴痛快。痛快完了,理智也回來了。
她看一旁的美美正不知所措,怪遭罪的,道“美美,你先出去”
“好嘞”美美得到了恩準,溜的比兔子還快,順手帶上了房門。
然后她也沒離開,就站在門口,唯恐別人靠近聽見姐姐和姐夫吵架的聲音。
做人助理,這點自覺性還是有的。
美美其實弄不懂,算是吵架的吧就覺得姐姐跟姐夫吵架也跟別的情侶不一樣,又尬又曖昧。
房間里,季夏橙不咸不淡地斜一眼盛景,撇撇嘴,理智地解釋“先前是我誤會了”
具體誤會了什么,她沒說,終歸要臉。
既然是誤會一場,他并沒有超愛她,那就算了,聊點別的吧
季夏橙想的很開,可以說想的特別開,要不訂婚那天喬森北跑了,她還不得氣瘋。
沒辦法,可能是打小的經歷告訴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兒她就是哭死了自己也沒用,所以還哭什么哭,怪累的
沒去采訪間之前發生的事情,季夏橙現在一件都不想提,甚至不愿意回想,她像是中了蠱,來回換了好幾套衣服,按理說,她從不質疑造型團隊的搭配建議。
可就是覺得這樣穿不好看,那樣穿也不好看,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女突然有了在意的人。
季夏橙走到了床邊,滿心憤恨地收拾美美沒有收拾完的衣服。
她開始數落道“盛景你這樣不對,你看我一明星,我助理姓什么叫什么,我每天的行程是什么,這些你都知道。可我除了知道你叫盛景,還了解你什么呀網上那么多說你嫁豪門的,你倒是澄清一句你才是豪門啊或者你告訴我,我替你澄清也行哦,你是修道的人,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我可不是我每回看別人罵你,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嗎”
盛景的眼神追在了她的臉上,很認真問她“什么滋味”
剛剛那些話是為了掩飾尷尬,嘴一順,話說的有點多。
季夏橙疊了疊手,半真半假地敷衍“我就覺得我是個害人精害你被人罵。哦,給你錢就是為了彌補你的精神損失。”
絕了,她居然圓回來了真想替自己鼓掌。
季夏橙覺得自己的臉面挽回了幾分,松了好大一口氣。
這話不是盛景想聽的,他把失望寫在了臉上,擰著眉問“不是說好了包養我”
季夏橙一聽這個,橫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
季大小姐的脾氣要是臭起來,可以三天不跟他講話。
盛景斜坐在床邊,并了兩根手指,拉了拉她的衣袖,滿臉都寫著“理我”
他在裝可憐
季夏橙才不吃他這套,冷著臉掛起了最后一件衣服,再猛一轉身,發現最后一件衣服的下面居然壓了個黑色的蕾絲內衣,現如今沒了遮擋,靜靜地躺在床上。
她頓時顯得手足無措,一把扯起盛景,又一手拉開被子,想要蓋住她的黑色內衣。
人倒霉的時候,干什么都不太順利。
她按照預想的動作行動,可內衣只蓋了一半,盛景便回了頭。
季夏橙徹底擺爛了,心想就這樣吧,不就是個蕾絲內衣。
剩下的一半還敞在被子的外面,季夏橙松了手,氣哼哼地坐在床邊邊,還瞪眼問“看什么看”
盛景覺得自己很冤枉,他只是無意識地看了一眼,就立刻撇開了眼睛。
他是有邪念,但又不是老色胚
只是現在這種情形,他確實氣定神閑不了。
不能看,但不代表腦子不會想。
一想就想得有點多,想得多,容易變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