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腳印等痕跡鑒定,倒是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不過需要時間他們今天晚上是來處理走私案的,沒辦法在這上面耗時過多。
而且現在這里,他們的人手也不夠
組長暗暗嘆了口氣。
比第四課更郁悶的人,是名嘉真佑。
名嘉真佑被銀發男子最后一推,跌倒在地,摔得渾身都疼。
他缺氧到眼前發暈,好不容易被放開了禁錮,別的也顧不上,先猛地深吸了幾口氣。他渾身還在下意識的發抖,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紅痕,碰一下還有痛感。
明明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明明是他準備教訓一下對方,為什么還是會這樣
直到名嘉真佑的意識好不容易回歸,心情也冷靜了一些,才有精力看向旁邊的狀況。
第四課的警察已經圍了過來,有人關切地拉起他“你沒事吧”
名嘉真佑呆呆的愣了幾秒,猛地反應過來,臉上掛上恐懼的神色,看著面前的警察“那個人那個人去哪兒了不能放過他”
“他走的太快了,沒有追上。”旁邊的警察嘆了口氣。
名嘉真佑猛地扭頭,果然身邊只剩下紛紛揚揚的雪花。那個銀發的男子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名嘉真佑怔怔地呆了半晌,才暗暗咬了咬牙。然后他看向前來救他的警察們,語調感激道“謝謝差點我就”
“已經沒事了。”秋庭幸也關切地安慰道。
名嘉真佑感激的點點頭,在心里恨恨地哼了一聲。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好像和月城警官關系很好。這讓名嘉真佑對他有點不屑的厭惡感。
秋庭幸也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笑了笑,心里若有所思。
他對別人的惡意一向敏感,尤其討厭虛偽、表里不一的人。這個青年臉上雖然帶著感激的神色,但卻讓他有一絲微妙的不舒服。是他的錯覺嗎秋庭幸也想到。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在這里”秋庭幸也神色不變,問道。
“咳名嘉真佑,是一名偵探,”名嘉真佑因為喉嚨不適,又咳嗽了幾聲,聲音虛弱,“我是想要來提醒你們我調查到,那幾輛車有問題。”
“還好你們沒事。”名嘉真佑努力笑了笑。
系統月城
“”
月城林靠著墻,輕輕喘息。他半閉著眼睛,黑色發絲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
易容已經去掉了。月城林沒忘記順手把那把槍處理掉,確保上面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
但是處理完這一切,他的精神也已經很疲憊。
雪在不知不覺間下的大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冷,他的指尖有些微微的發抖。
月城林沒有回應系統的話。
系統你還好嗎
系統語氣憂慮。
“沒事。”過了半晌,月城林終于睜開眼睛,輕輕笑了笑,“沒什么問題,不過可能是有點發燒。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傷口感染。”
而且傷口在疼。
他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終于找到隨身的止疼藥片,塞進口中。
沒有水,只能努力咽下去。
系統你這叫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