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申請和刑事部一起參與對山田的審訊,”立刻有人回答道,“嘗試問出神經毒素的來源。”
說話的下屬看了一眼時間,然后道“如果山田口風不嚴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月城林嗯了一聲,看著面前的監控顯示屏“我讓你們再查一遍監控,有沒有什么結果”
“確實有一點線索,”有人說道,“我讓清水過來。”
清水是刑事部的一名小警察,今天原本負責在監控室里盯著,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因為自己的失誤,清水非常愧疚,剛才佐藤美和子押送山田離開的時候,清水主動提出要留下來,協助調查監控的事。
沒想到他還真的調查出來了一些結果。
清水就在附近,很快來到監控室,有點好奇地看了一眼月城林。
這并不是清水第一次見到月城林,不過此時月城林坐在人群中央,臉上的表情是工作狀態的肅然,讓清水覺得和以往有些不同。
如果說平時的月城林身上更多的是溫和與包容,那么此刻的他則有一種身為管理官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一刻,清水強烈的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愧能成為特殊組織對策部里第四課的實權人物,并且在東京地下領域取得那樣的聲譽。
清水試圖在心里對面前的人進行一個側寫表面溫和,實際上遇事沉穩,有優秀的決斷力;大部分時候很好說話,情緒穩定,性格包容,但是最好不要因此而輕視他。
清水沒有把心里所想表現在臉上,很快壓下了眼里的探究。
他露出愧疚的神色,苦笑著說道“今天確實是我的失職,沒能及時發現監控攝像頭的問題。不過剛才我想要補救,所以又想辦法重新查了一遍監控,發現了一些線索。”
月城林笑了笑,自然不會去訓斥其他部門的成員,只是安慰道“沒關系,人總會有失誤的時候。你有什么發現”
月城林說話時,聲音溫和下來,很容易讓人感到親近和平靜。
“這批監控攝像頭的失靈,確實是有人故意破壞,”清水神色也平靜了一些,他走到電腦前,把幾個相關的監控畫面調出來,“這些攝像頭出問題的時間,都在慈善晚會開始之前,大約下午四點左右。”
月城林思考了一下“看來是提前有所預謀了。”
“是的。”清水說道,“所以我剛才和大家一起把四點左右會展中心的監控又排查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破壞監控的人。”
月城林點點頭。
雖然一部分監控攝像頭壞了,也許其他攝像頭里無意間留下了線索。
“不過我們發現,破壞監控攝像頭的人動作非常小心,我們把會展中心的102個監控都看了一遍,沒能找到明顯的破綻。”
說到這里,清水稍微停頓了一下。
月城林并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說道“那如果把排查的范圍擴大到會展中心之外呢附近道路上的監控,其他臨近建筑的監控,以及四點左右路過車輛的行車記錄儀另外,可以查查今天下午的訪客登記。”
清水愣了一下,他本想賣個關子,似乎沒想到月城林直接說出了他想說的話。
他只好繼續說道“是的,我把排查的范圍擴大了一些,最后也是在巧合之下,我通過會展中心的訪客登記,聯系到了一個四點左右來過會展中心的車主。”
他把一段視頻傳到了電腦上。
“這是車載記錄儀里面留下的一段影像。”
清水說道,點擊了播放。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屏幕上。車主似乎把車停到了會展中心附近,也許是打算在車里抽支煙,因而沒有下車,車載記錄儀也沒有關閉,正巧對著會展中心的方向。
在度過了幾分鐘無意義的畫面以后,畫面終于有了一些變化。清水點擊暫停,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正打算進入會展中心,穿著會展中心的工作服,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具體的模樣。
今夜的慈善晚宴在會展中心六層舉辦,會展中心的工作人員確實可以很方便的提前進入會場。
“他看起來像是工作人員,但是一般來說,會展中心的工作人員不會這個時間才來上班。而根據詢問,除了兩名請假的工作人員以外,今天并沒有其他人遲到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