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尋看著他,一臉無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也是在開玩笑。
月城林只好微笑著繼續道“我在天臺上見到的人已經全部說出來了,大家都在這里了,沒有遺漏。其他的就不太了解了。啊,除了棉貫會長,他當時不在天臺他是事情發生以后,剛才為了自己的朋友來這里的。”
棉貫辰三嘆了口氣“我確實很擔心井上希望能快點詢問結束,我好去醫院探望他。”
其他幾人也紛紛說了自己的經歷。
綠川尋言簡意賅“我是宴會的攝影師,來天臺只是找一下素材。我拍了幾張照片后,很快就離開了這里。我回到宴會廳,又拍攝了幾張慈善項目的宣講照片。相機里的照片還在,可以做我的證明。”
綠川尋說的坦坦蕩蕩,月城林不動聲色地想,他可不信蘇格蘭今天晚上真是為了拍照來的。
但是月城林沒有給自家同期拆臺,默默選擇了放海。難道他還真能把hiro拷走嗎
高木涉一邊記錄,一邊點點頭,看向下一個人。
山田板著臉,本來就有疤痕的臉顯得更加兇惡了“我是來天臺打電話的。我有通話記錄可以作證。而且我后來就離開了。再說了,我與井上又沒有什么矛盾,怎么會害他。”
旁邊的棉貫辰三卻嘆了口氣“唉,山田就是脾氣有些暴躁,我記得你以前還和井上搶功勞呢。”
“棉貫會長不要亂說,那都是井上還在幫會公司時候的事了。現在他已經離開了,我們早就沒有競爭關系。”山田十分不滿棉貫辰三的話,開口反駁時差點忘記了月城林還在場,他們在特對部面前要自稱“公司”而不是“幫會”。
可見山田與棉貫辰三關系不和的傳聞是真的。
棉貫辰三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手下干部的不敬。
“我當時確實離開了天臺,井上的事和我沒關系,月城警官,是真的”山田看向月城林,指了指旁邊的人說道,“他可以作證。”
被山田指到的人,是一位服務生,是半小時前被月城林看到在天臺的人之一。而且,他也是第一個發現昏迷在地的井上、并且慌張到宴會廳喊“出事了”的人。
“啊,這位山田先生當時確實離開了,”服務生點頭,同意了山田的說法,“我當時是和他一起從樓梯下去的。”
服務生想了想,說的更詳細了一些“我是負責天臺上飲食和酒水的服務人員,雖然因為天氣寒冷,天臺上人不多,但我還是要在這里服務。”
“后來天臺上人越來越少,最后一個人就是這位先生。我看最后一個人也要離開了,實在覺得冷,也跟著離開了天臺。唉,我只是偷一下懶,誰知道”
“所以,你離開的時候,天臺上已經沒人了嗎”高木涉問道。
“是的。我是和這位山田先生一起從天臺離開的。”服務生點點頭,“不過我只離開了十五分鐘,很快就又回到了天臺。這時候天臺上依舊沒有人,我看到角落里的桌子好像被人動過,東西掉了一地,就想來收拾一下。沒想到,我走近一看,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
服務生苦笑道“我嚇了一跳,以為他已經死了,就跑到樓下喊人。”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事故就發生在中間這無人的十五分鐘。”佐藤美和子聽服務生說完,說道。
“所以就在這十五分鐘里,井上和另一個人來到天臺,并且發生了意外沖突,或者是口角爭執,最后被推倒或者自己跌倒,沒想到正好砸中頭部。”月城林總結道,“然后那人看井上暈倒在地,也慌張地離開了。”
柯南點頭認同。
一直認真旁聽的棉貫辰三,聞言嘆了口氣“看起來應該是這樣。井上竟然會遇到這樣的意外唉。”
月城林敏銳地注意到,棉貫辰三話語中的重點,是“意外”兩個字,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給這個案件蓋棺定論。
月城林目光微閃,看著柯南“小偵探,你有什么發現嗎”
柯南先是深深看了一眼月城林,然后“哦”了一聲,配合地往四周看了看,最后指了一下掉落一地的東西,稚聲稚氣道“可以檢查一下上面有沒有可疑的指紋。”
高木涉連忙道“指紋采集已經做過了,比對還需要時間。”
“不過如果兇手有所準備,戴著手套,查指紋就沒有用了。”柯南又補充道,“盡量試試看吧。”
“手套應該不會吧看現場,井上昏迷像是意外推搡跌倒導致的,不像是兇手預謀殺人,應該準備不了那么齊全。”高木涉猶豫了一下,說道。
“雖然看起來像是意外導致,但是也不能排除蓄意謀殺的可能性。每一種可能性都要考慮道。”月城林認同了柯南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