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看看情況吧,棉貫會長。”月城林說道。
棉貫辰三連忙揚起一個和氣的笑容“月城警官客氣了,我算不上什么會長,現在就是經營個公司罷了。”
月城林不置可否。
雖然井上已經被送去醫院急救,但是現場已經拍過照片。井上昏迷的位置四周一片混亂,桌子上的食物、酒水、裝飾散落一地,是爭斗留下的痕跡。但是周圍沒有看起來像是兇器的鈍器或者重物。
“不是自殺,傷者應該是和某人發生了爭斗,被人擊中后腦勺而昏迷。兇手應該已經把兇器帶走了。”佐藤美和子說道。
“確實有很明顯的打斗痕跡,”月城林掃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酒杯和撒了一地的紅酒,“至于兇器倒不一定是被人帶走了。”
他指了指旁邊桌子尖銳的桌角。
如果是井上和人爭斗中跌倒,后腦勺不幸碰到桌角,也會造成類似的傷勢。
高木涉聞言,立刻半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在桌角上發現了輕微的血跡。
他連忙說道“確實有血跡,很可能就是頭部磕碰桌角造成的昏迷”
月城林挑眉“這樣看起來,井上像是在爭執中意外受傷,應該不是蓄意謀殺。”
看現場的痕跡,大概可以還原出當時的情況井上與人爭執,與對方發生扭打,撞到桌子,導致物品散落一地。在此過程中,井上意外跌倒,頭部正巧撞到尖銳的桌角,昏迷不醒。
當然,雖然可能性很大,道這些暫時還是猜測,需要等進一步的調查出來,才能完全確定。
月城林扭頭看向棉貫辰三,問道“你既然是井上的朋友,可知道他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容易與誰起沖突”
棉貫辰三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地點點頭“這個不好說,以前他畢竟在我手下干活,有一些商場上的敵人。而且干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會惹到仇人”
什么商場上的敵人,無非是棉貫辰三對隱晦一點的說法而已。泥慘會作為一個極道組織,火并仇殺在過去也是司空見慣,直到特對部成立以后,對這些幫會進行了約束,情況才好轉了許多。
井上作為泥慘會的一員,雖然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但如果曾經惹下什么恩怨債,也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撞見了什么過去的仇人,發生口角,在推搡中出了意外,也很有可能。
佐藤美和子等人都明白棉貫辰三的意思。
“好吧,現在我們需要調查一下過去半小時里發生的事。”佐藤美和子說道,“現場有沒有監控”
這種高級會展中心,一般都有嚴格的監控。
“有,但天臺上一般人比較少,只有樓梯處附近安裝了監控,其他地方沒有安裝。”負責人苦著臉解釋了一句。
不巧的是,井上昏迷的位置在天臺角落,不在監控攝像頭的拍攝范圍之內。
而且這個角落十分偏僻,夜色黑暗,還有桌椅、花叢等物體的遮擋,如果沒有鬧出大動靜,哪怕是站在天臺其他位置的人,一般也不會注意角落里發生了什么。
“至少樓梯處有攝像頭,”佐藤美和子在工作中一向是個干脆利落的姑娘,她很快想到了辦法,“從宴會廳到天臺,只有這一個樓梯可以走。我們可以查看這里的監控,看看在這段時間內,有誰來過天臺。”
主辦方負責人連忙帶著幾名警員去調監控。片刻后,幾人返回,臉上并沒有找到線索的喜悅。
“監控損壞了,”主辦方負責人苦著臉道,“可能是意外損壞,我之前也不知道,剛剛調監控的時候才發現,樓梯處的這個攝像頭從下午開始就沒有工作了。”
月城林
監控攝像頭壞的真是時候。這就是柯學世界的監控攝像頭嗎
月城林和佐藤美和子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懷疑。
監控損壞,真的是巧合嗎
“看來只能找找目擊證人了。”高木涉有些苦惱道,“但是如果大張旗鼓地調查,輿論方面”
主辦方負責人的臉色更苦了,他可不想讓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