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林嗯嗯兩聲,接過便當。
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一起床就要應付名嘉真佑這些人,真的好累。如果這時候再出現一份白粥蓋澆飯
還好,并沒有發生如此喪心病狂的事。
松田陣平看著專心吃飯的月城林,過了一會兒,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月城林抬頭看他,眼神無辜。
剛才他在打電話的時候,就用余光注意到,松田陣平時不時皺眉盯著自己看。
“剛才是那個名嘉真佑的電話”松田陣平抱著胳膊,挑眉道。
“嗯。”月城林點頭,心虛道,“別擔心,我知道分寸。”
松田陣平“很難不擔心。”總覺得你們越來越親近了。
“還送禮物嗯”松田陣平繼續道。
月城林“”
月城林曾經和同期們交流過,對于名嘉真佑,他并不算非常信任。
他的同期們也是敏銳的人,雖然因為名嘉真佑當年在爆炸案中對萩原研二的相救,他們并不想懷疑這個少年,但是多少也能察覺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每次遇到名嘉真佑都太巧合了。連這次搶劫案中,也遇到了對方。
“之前沒有查出這個人有什么不妥,但是我感覺還是有點不對勁,”月城林輕咳一聲,“所以先觀察觀察他。”
“其實這次的案件中,我本來有機會在那兩個劫匪進珠寶店之前攔住他們的,”月城林沉思道,“但是當時剛好接到了名嘉真佑的電話,耽誤了一點時間。”
松田陣平聞言,也皺了皺眉。
不過這一點也不是什么證據。名嘉真佑是為了給月城林買禮物才會進珠寶店、給月城林打電話,理由合理,至少對人質的例行問話中,并沒有發現對方有什么不妥之處。
松田陣平盯著月城林看了一會兒,突然道“不論你打算做什么,別做太危險的事。”
月城林點頭“當然。”
松田陣平有點懷疑地盯著月城林看。
月城林“”
昨天晚上才剛剛偷偷跑出去,被系統教訓到現在的月城林,面對松田陣平的目光,實在沒底氣。
“不說他了。”月城林連忙道,“便當味道很好。”
“轉移話題,看起來有點心虛。”松田陣平摸了摸下巴,讓月城林一陣緊張,最后才說道,“便當是我做的。”
終于換話題了然后還不等月城林松口氣,松田陣平忽然又湊近一點,盯著月城林的表情道“你是不是晚上干什么了”
月城林“”
“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口。”松田陣平嚴肅道。
月城林“”
畢竟晚上活動過,傷口確實有一點點撕裂。
系統呵。
系統呵的月城林直心慌。
北川警視長到病房的時候,月城林正苦著臉試圖說服松田陣平,他晚上真的很聽話,真的不需要有人陪;真的會注意安全,一點事也沒有,傷口也沒有大問題,只是愈合比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