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林心想你怎么和景光一樣啊,可別也給我來一份白粥,一邊說道“我只是磕到了頭,不影響動手的。”
松田已經陣平走進廚房,正想說什么,忽然停下了。
月城林愣了一下,內心涌現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向廚房看去,順著松田陣平的眼神,只見廚房擺放著一份精致的晚餐便當。
月城林
會留下便當的人不做他想,當然是諸伏景光。
不得不說,同期小伙伴真的很貼心。
但是,這個時機,會不會不太好
月城林呆呆地想到。
松田陣平扭頭,面無表情“這應該不是你自己做的吧月城最近有其他人在你家住嗎”
餐桌前,那份精致的便當擺在桌子中央,月城林和松田陣平對面而坐。
松田陣平表情嚴肅,身上那種莫名的黑道大佬氣質更濃厚了。
月城林
月城林表面乖巧地一動不動,內心正在和系統唉聲嘆氣。
“景要是在的話,被關注的就是他,”月城林幽幽道,“可是他不在,面臨壓力的就是我啊。怎么會這樣”
系統加油。
“你根本就是在看熱鬧”月城林不滿。
系統怎么會。
系統復讀了剛剛月城林的說辭。
月城林“”
松田陣平敲了敲桌子,拉回月城林的思維“所以,這份便當是鄰居做的”
“對。”月城林顧不上和系統斗嘴,無奈地點頭。
“鄰居”松田陣平很快抓住了關鍵點,問道,“我記得,你的鄰居不是搬走了嗎”
這個事月城林曾經和松田陣平提起過。
“是新鄰居。”
“新鄰居你們認識了多久人家就幫你做便當嗎”松田陣平輕輕瞇起眼睛。
“我們一見如故。”月城林嘴角抽了一下,強行解釋。
他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努力說道“我受傷的時候,還是他保護我呢。”
松田陣平輕輕皺眉。
在松田陣平的目光下,月城林有點頂不住了。
在這里面對同期們死亡視線的人明明應該是某兩位失蹤人員啊為什么會是他
只用了一秒鐘,月城林決定把兩位不在場的怨種同期推出去。
“我和新鄰居確實很投緣,”月城林微笑起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見一面啊。還記得我給你推薦的咖啡廳嗎我們可以一起去吃飯,也許都能成朋友呢。”
看月城林一臉坦蕩,松田陣平心里反倒稍微放心了一點。
他倒也不是想干涉月城林的交友什么的,只是莫名的,他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或許是因為曾經警校時期,月城林突然和青森向木“相見恨晚”給他留下的深刻印象吧。
但是確實有點奇怪按照月城的說法,對方在月城受傷的時候保護了月城嗎雖然他總是替月城擔心,但是這位同期的能力和性格他還是知道的。就算傷到額頭,月城也應該是那種會咬著牙保護別人的人。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松田陣平心說,要不要找到班長和萩說一說這件事呢
“你心里有數就行。”松田陣平抱著胳膊,“總之,要有一些警惕心。”
月城林眨眨眼睛“放心吧,我也沒有那么輕信別人。所以要吃什么夜宵還是我來做吧。這份便當不夠我們兩個人的。”
好不容易送走松田陣平,月城林收拾好桌椅碗筷,給陽臺的花草芹菜們澆了水,做完家務,才輕輕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