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格蘭威特的監視器,就讓他煩躁了很久。
“月城”諸伏景光對月城林的稱呼也已經進展到了不需要加敬語的程度。
“沒事。”月城林打開門,讓諸伏景光進來。
打開燈,暖色的燈光籠罩了整個屋子。諸伏景光抬眼看去,只見藍色的窗簾在夜風里起伏,墻上是熟悉的拼圖掛畫這東西還是當年同期們一邊吵吵鬧鬧,一邊一起買來拼好掛上的。
屋里整潔干凈,書桌上是藍玫瑰干花和三花貓小擺件,旁邊放著口琴,可見這間房子的主人熱愛生活。陽臺的花草長得很好,只是中間擺著幾盆西芹,與其他花草格格不入。
熟悉的,溫馨的,充滿回憶的地方。陽臺那些花草,還有不少是當年諸伏景光親手照料過的呢。
這里是安全的、可以放松的,沒有組織、沒有外人、遠離黑暗。
諸伏景光怔愣間,忽然被身后撲過來的人拍了一把。
諸伏景光回過神,扭頭看去。
他的故友正站在暖色燈光下,笑吟吟地看著他,對他伸出手。
“hiro”月城林眼睛明亮,微微彎起,“歡迎回來。”
不需要詢問,諸伏景光知道,這一聲“hiro”叫的是“景”,而不是“尋”。
此時此刻,他是諸伏景光,不是“綠川尋”,也不是“蘇格蘭”。
諸伏景光眼里泛起笑意“月城。”
他也伸出手,往前一步,給了月城林一個擁抱。
當年一別后,生死已經年。
“說好的畢業還要經常聯系,”月城林松開手,雖然同為多年失聯人員,但這并不影響他的理直氣壯,“結果只有你和zero離開的最久”
“嗯嗯,我和zero的錯。”諸伏景光笑道,“但是現在只批評我可不行,得等下次,帶上zero一起。”
兩個人又對視了一會兒,一起笑出聲來。
“你先休息,沒有吃晚飯吧我看你在咖啡廳也只喝了咖啡。”月城林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冰箱,自告奮勇,“我來做飯,你去休息。你還沒試過我的廚藝吧這些年我學的不錯好想叫上班長松田他們。”
“班長他們等找個妥當機會再見面吧。”諸伏景光想象出了自己被人圍住解釋的場面。
諸伏景光一邊說著,一邊瞥了一眼月城林的額頭,“你還有精力做飯呢”
月城林眨了一下眼睛,抬手摸了一下差點被自己忘掉的額頭上的紗布,然后又疼的自己咧了一下嘴。
“還是你去休息吧,”諸伏景光沒好氣道,“我去做飯。”
月城林哦了一聲,忽然想起來什么,愣在原地。
系統好家伙,恭喜你獲得蘇格蘭親自下廚的待遇。
月城林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有點凝重。聽到系統的話,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什么”
系統有人想要這待遇還沒有呢你這是什么表情啊怎么這么如臨大敵的。
月城林沉默不語,可憐兮兮地看著走向廚房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露出和善的微笑“怎么”
月城林張了張嘴,幽幽地看著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