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上面有個姐姐的緣故,蔣元朗活的一直比較隨心所欲。高中畢業時,魏萱問他想學什么專業,他想都沒多想的就報考了電影學校。
等蔣澈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志愿已經提交上去了,氣的他好幾天沒睡好覺。
魏萱安慰他“好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孩子想學什么就學什么,怎么臨到跟前反到想不開了,還把自己氣成這樣。”
“他學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上這個學校,”蔣澈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魏萱“玩物喪志,我看就是你慣的。”
在蔣澈印象里,搞藝術的都是不正經的,以前孩子喜歡跳舞學幾樣樂器,那是陶冶情操他不反對,可要把這個當成事業去做,蔣澈是不贊同的。
魏萱知道說服不了蔣澈,主要是他出去應酬見多了這個行業里的一些齷齪事,不想讓自家兒子去干這個也正常。可要說兒子是她慣的,她是不承認的,這個家里最不慣蔣元朗的人就是她了。
何況她也不認為兒子選擇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做有什么錯。以她家現在的實力,想在那個圈子里護住元朗還是輕而易舉的,既然這樣,為什么不放手讓他去闖一闖呢
只要是走正道,不管做什么魏萱都支持。
蔣澈見媳婦半天不說話,扭過頭問道“你不準備管管他嗎”
“怎么管”志愿都填好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更別說魏萱本來也沒打算管。
“那就任由他這樣去上那什么電影學校”
“昂,不然呢”
蔣澈氣的一把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不行,我得再找他去說說,實在不行送他出國留學,等回來了幫他姐姐一起管理公司。”
魏萱一把拉住他“行了,你就別管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以前不也沒有萬事都聽爸媽的,我覺得學表演也沒什么不好的,孩子喜歡就讓他去試試,要還是不行,我們這樣的家庭也有試錯的機會。”
好說歹說,魏萱終于算是說服了蔣澈,次日早上,蔣元朗看蔣澈臉色好了不少,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便看向魏萱。
魏萱先是安撫的朝他笑了笑又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跟蔣澈談談。
蔣元朗心中一喜,知道老媽已經做通了老爸的思想工作。喜滋滋的端著一杯茶往蔣澈那邊走了過去。
“老爸,喝點茶。”
“哼,”蔣澈沒理他,魏萱咳了一聲,他才勉強的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慢悠悠的警告道“你要想上這個學校我也不阻止你,但是千萬別給家里丟人,別沒混出個人樣就算了,還學上一身的壞毛病,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傳到我的耳朵里,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知道了,謝謝爸,我肯定爭氣,不給你和我媽丟人。”蔣元朗激動道。
“這還差不多,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見兒子這么高興,蔣澈心里最后一絲不高興也消散了,媳婦說的沒錯,他們奮斗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兒孫能多點選擇嗎,兒子喜歡就讓他去試試,試過了成功當然好,失敗了對于他們來說,這個結果也是可以承擔的。
就這樣,蔣元朗如愿的上了自己喜歡的學校,等圓圓從國外出差回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已經開學收拾好行李搬到學校去了。
集團這次是要跟國外一個公司合作一個大項目,圓圓作為這次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忙的昏天暗地的,就連弟弟的高考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