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話說的蔣母橫眉瞪目,一拍桌子“我說兩句你還不開心了是吧,我慣孩子,我慣孩子也沒慣出來一個騙子,我孩子有出息我慣著點怎么了你告訴你,這次不許你再幫忙了,只要有我在這,你休想去給你妹妹通風報信。”說完她就大步走回了臥室,一眼不想看到蔣父。
其實蔣母想多了,蔣父雖然對蔣大姑一家不錯,但還是分的清楚是非對錯的,他也沒想過在這件事上做點什么。
另一頭從蔣家出來的蔣澈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
他要找的朋友就是當初薛賓介紹給他認識的徐姜,蔣澈跟徐姜認識好幾年了,此時的徐姜早已從當初的小警員升為了大隊長。
這幾年兩家的關系一直保持的很不錯,所以蔣澈找過來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徐姜想都沒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正事說完,徐姜笑道“上次去吃元朗的周歲宴才知道,那個食品廠是弟妹開的,不得了,生意越做越大了啊。”
蔣澈謙虛道“就一個小廠子,哪至于徐哥你這么夸道。”
“唉,不能這么說,你們夫妻兩個是強強聯合,服裝店還有你那個運輸公司我看都不錯,好好干,以后我要是在這混不下去了,搞不好還要去投靠你呢。”
說來也是唏噓,當年兩人認識的時候,蔣澈還只是一個開了三家小糧食店的個體戶,現在卻連公司都開起來了,還買了那么多輛車。
連他媳婦都經常在家抱怨,說他一個大隊長干的一點意思都沒有,賺的估計都沒有人家零頭多。
“徐哥客氣了,你要肯來我肯定歡迎,不過我們做生意就是賺錢糊口而已,哪有徐哥你除暴安良來的神圣。”
徐姜被他說的笑出了聲,指著他無奈道“你啊你這么多年那張嘴還是那么能說會道。”
“我這可都是真心話。”
說笑兩句,時間不早了,蔣澈也不好一直在這耽誤人家工作,就提出了告辭“我剛說的這件事就拜托徐哥上上心了,有消息麻煩一定要立馬通知我。”
“放心好了,下午我就找人去盯著你說的那幾個人。”
“那我就不打擾,先走了。”
蔣澈出了警局沒有立即回家,他不確定現在回家有沒有人,就去飯店打包了幾樣菜。
回到家,果然沒看見媳婦和兒子,他把飯菜倒進碗里,吃完飯就進屋打開電風扇躺下了。
這個天外面真的太熱了,蔣澈剛想著要不要去把媳婦兒子接回來,魏萱已經抱著孩子到家了。
蔣澈聽到動靜,翻身下床打開門一看“媳婦,你怎么回來的”自行車都被他騎走了。
“搭別人順風車回來的,”魏萱說著把兒子往他懷里一扔“你抱一會,我去打點水擦洗一下。”
蔣澈本來還想繼續問她跟誰車回來的,但看魏萱臉上的汗就沒說話。
等到一家人都躺在床上,蔣元朗也已經被哄睡著后,小兩口才互相說起了蔣澈從蔣家走后發生的事。
聽說,徐姜答應幫忙,魏萱松了口氣。
“有徐哥幫忙,這事應該沒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