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誠直視著蔣大嫂的眼睛道“媽,不是我不要你,是你非逼著我做選擇。”
“你你”蔣大嫂好半天沒反駁出一句話,臉色漲紅,顯然是被自己兒子氣的不輕。
“元誠,好好跟你媽說話。”蔣大哥雖說不喜歡蔣大嫂的這一系列行為,但對兒子這句話他也覺得有點過了。
偏偏蔣元誠也是個倔的,“爸,我也想好好說,也得媽給我機會才行啊。我今天帶汪燕回來可不是讓她受委屈的。”
蔣大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受不得委屈,所以你就讓你媽委屈是嗎”
“媽”蔣元誠都無奈了,他什么時候要讓她受委屈了,這明明不是一回事,再說要不是他媽先挑事,能有這一出嗎
蔣澈和魏萱在這種事情上不好發表意見,其實別說他們兩個了,就是蔣父蔣母也不好多說什么,蔣元誠是他們孫子不假,但更是蔣大嫂的兒子,她這個當媽的要插手兒子的婚姻大事,外人又能多說什么呢
最多跟后面勸兩句不得了了。
眼看著氣氛要僵在這,蔣父這個大家長開口了“好了,這事先不說了。”他看向汪燕“今天你第一回來家里就發生這種事,真是讓你見笑了,讓元誠先帶你出去逛逛,等會回來吃午飯,好嗎”
汪燕從蔣大嫂那聲不同意開始整個人就傻住了,眼圈泛紅,死死的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要不是蔣元誠一直抓著她,她早就起身走了,對于蔣父的提議,她當然不可能拒絕,出去走走也好,再待在這,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蔣元誠知道汪燕遇到這種事,再待下去也會不自在,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拉著汪燕離開了蔣家。
蔣大嫂看兒子要走很不樂意,但在公公婆婆的眼神威懾下,到底還是沒再說什么。
魏萱猜測他們出去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果然,直到吃完飯,也沒見兩人的蹤影。
魏萱和兩個孩子習慣了睡午覺,吃完飯她本想直接回家的,但被蔣父開口留了下來。
看樣子公公是有話要說,魏萱就不好再提要回家的事了。
只是打瞌睡這事大人可以忍,孩子不行,吃完飯,圓圓的眼皮就有要慢慢往下耷拉的趨勢,元朗也開始哼哼唧唧的鬧起了覺來。
蔣母見狀便道“小萱,你把孩子帶去我跟你爸那屋睡吧。”
“好。”魏萱知道他們現在要談的是蔣元誠的事,她在不在都無所謂,再加上她心疼孩子,便同意了蔣母的話,抱上兒子帶上女兒回屋去了。
顯然兩個孩子都是困得狠了,剛把他們放到床上都不用魏萱怎么哄就睡著了,等魏萱再次回到堂屋的時候,就看見蔣大嫂坐在椅子上抹起了眼淚。
魏萱剛坐到蔣澈身邊,就聽蔣大哥不耐道“你到底鬧什么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自己選的媳婦你不滿意又能怎么樣,非得拆散他們讓他以后怨你這個當媽的你才開心嗎”
蔣母也勸“是啊,老大媳婦,老大說的對,你看你當初跟老大結婚的時候我也沒插手,你們不也過的挺好,元誠長大了,他自己有主意的。”
蔣母這話并不能說服蔣大嫂,她自認為她自身條件不錯,雖說比不上蔣家吧,但自來都是高門嫁女,低門娶妻,她嫁到蔣家也算門當戶對。
當初小弟要娶魏萱的時候,婆婆不也不同意嗎,還鬧到了醫院,結果現在倒反過來勸起了她,這些話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這就是典型的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風涼話說的漂亮而已。
都說老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哼,老兒子在她眼里是寶,蔣元誠這個大孫子算什么越想越氣,蔣大嫂說出口的話就有點口不擇言的意味了。
“媽,我以為你是最能理解我的,畢竟當初小弟要娶弟妹的時候你不也不愿意嗎還被氣到住院,怎么現在在孫子的婚事上就想通了,還會反過來勸我了。”
魏萱沒想到吃個瓜竟然吃到了自己頭上,本來因為犯困有點瞇起來的眼睛瞬間睜大了點,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蔣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