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路上遇到一群攔路打劫的,有一個司機胳膊被刀子劃拉了一下。”
魏萱大驚失色“這么嚴重,都使刀子了”她以為最多搶點東西不得了了,沒想到真的會動刀子見血。
蔣澈看她被嚇到了,趕緊攬過她的肩頭“沒事,就小刀子,不會出人命,最多就是受點傷,再說有薛哥在,最后我們不都安全回來了嘛。”
魏萱又不是三歲小孩,他說什么就信什么,雖然蔣澈現在說的輕松,但她能想象到當時的場面一定很兇險。
想到這,她對蔣澈道“以后不要再接長途運輸了。”
蔣澈沒說話,不接肯定是不可能的,都跨出這一步了現在想退回去那對運輸公司的傷害也不是一點兩點。
可罕見的魏萱這次態度很強硬“聽到沒有”跟命比起來,錢和事業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尤其在他們家現在并不缺錢的情況下。
蔣澈無奈“媳婦,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怎么為難你了”魏萱脾氣上來了“你是想讓圓圓和元朗這么小就沒有爸爸嗎”
“哪有這么嚴重這種事只是小概率事件。”蔣澈簡直要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怎么沒這么嚴重小概率就代表會發生,萬一你倒霉呢,反正你要出什么事,我立馬就改嫁,讓你的孩子喊別人爸爸信不信。”
蔣澈被她這幾句話激的青筋直跳,一把翻身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魏萱依舊沒給蔣澈好臉色,兩人之間的不對勁連柳英都感覺出來了。
有蔣澈在家,送圓圓上學的事自然不用魏萱去操心,她吃完早飯就出門了,全程沒給蔣澈一個多余的眼神。
魏萱確實很生氣,但她也不光是在氣蔣澈,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氣什么。
直到到了廠里,去生產間轉悠了一圈之后,心里的那股悶氣才慢慢消散,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點在無理取鬧了,蔣澈的運輸公司剛上軌道,她卻讓他掉轉車頭,這多少有點強人所難。
現在要是有個人讓她把食品廠,糧食店或者服裝店里的任何一家關掉,她都不會給那人好臉色看。
蔣澈的運輸公司也是一樣的道理。
但她確實又很擔心,萬一蔣澈出事了,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不能承受。
不對啊,她的食品廠和服裝店開的再多都沒危險,所以跟他的運輸公司還是不一樣的。
魏萱揉了揉額頭,不管他同不同意,這事她還是要跟蔣澈再好好溝通一次才行。
而蔣澈那邊,他早上送完閨女上學就去找成紹了,雖然魏萱在跟他賭氣,但媳婦交代的事還是要好好完成的。
成紹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么忙了,只偶爾得了消息哪里有稀罕的好貨他才會親自走一趟。
蔣澈來找他的時候,他才剛起來正蹲在院子里刷牙呢。
看見蔣澈,他一口吐掉嘴里的泡沫“蔣哥,來找我有事”
“有事,你今天不忙吧”
“不忙,你等我一下。”說完他三兩下把嘴漱干凈,又擰了條毛巾把臉擦了擦“走吧,進屋說。”
蔣澈跟在他后面進了堂屋坐下,剛想說話,卞芊芊走了進來。
“咦,蔣澈來啦,你們有事說嗎”她看見蔣澈先是頓了一下,然后才把手里端著的早飯放到了桌子上。
“你們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