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怎么想,我本來是打算如果現在能把你之前說的店開起來,也算有個借口能跟吳哥開口,跟他那邊散伙,但現在好端端的我咋說呢”
“原來這段時間門這么積極去找房子是這個原因,你早就該跟我說了。”魏萱白他一眼“這樣吧,你就說家里最近忙,天氣又熱,我實在忙不過來,暫時就不做了,先拖著。”
她就不信那個鐘玉蘭還能在這白待上幾個月不成。
蔣澈沒想到媳婦這么果斷,說不干就不干了,好奇問“每天少掙這么多錢,你舍得啊”
魏萱都要被他氣死了,賭氣道“舍不得,那你繼續去送貨,繼續去見那個鐘玉蘭吧”
知道媳婦說的是氣話,蔣澈“嘿嘿”笑了兩聲“那以后就靠我養你們母女兩了,你們可別嫌棄我賺的少哈。”
嗔她一眼,魏萱繼續跟拿他打擦兒“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我嫁了你,再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跟圓圓也只能認命了。”
而且現在有三哥在這里賣糧食,魏萱其實很可以把自己做的東西放在三哥那里,讓他幫忙賣。
只不過家里暫時又不缺錢,她實在沒必要這么著急忙慌的去掙錢,休息一段時間門也好,之前賺的那么多錢,不就是為了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不掣肘與別人嘛
而且現在圓圓越來越大了,每天帶她也確實要費更多的精力。
夫妻倆談好,蔣澈都等不到第二天,吃完飯就騎著自行車出去了。
這個時間門吳運一家也正在小院里吃飯呢,看見蔣澈來了,知道他肯定有事找自己,于是他問了一句確定蔣澈已經吃過了,就快速把手里的飯扒拉完,然后帶著蔣澈去了隔壁。
兩人坐下吳運就問他是不是有事要找他幫忙。
蔣澈見吳運依舊這么關心他,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但已經下定好的決定他是不會改的,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們兩個以后兄弟能做的更長久。
想到這,他不再遲疑道“吳哥,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這里的貨可能暫時要停了。”
“停了”吳運一聽就聯想到了昨晚媳婦跟他說的事,以為是誰在蔣澈面前嚼舌根了,不然怎么會這么巧。
于是他緊張的問“怎么突然的就要停了呢是不是誰跟你說什么了”
這話問的蔣澈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道“沒有,吳哥怎么會這樣想不是你這里的原因,是我媳婦娘家最近有點事,我媳婦覺得忙不過來,就想先停了這個活。”
見蔣澈說的誠懇,吳運也就沒再懷疑,只是他還是覺得失去這一項收入有點可惜,畢竟有很多老客戶都是沖著魏萱做的東西來的,于是他思考片刻道“小澈,這事既然弟妹覺得忙不過來,我肯定也不能強人所難,這樣你看行不,等弟妹忙過這段時間門,鹵肉再繼續給我供上。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求了,全看弟妹自己的時間門。”
糕點什么的雖然賣的也好,但就是一個調劑,這里買不到,外面也有差不多的,不是很稀罕。
但鹵肉就不一樣了,好多人就是專門沖這一口來的,這一部分客人他不想流失了。
蔣澈本來就只是想暫時避開鐘玉蘭,并不是真的想跟吳運把生意全斷了,講實話,跟吳運合作的這幾年里,他跟魏萱真沒吃虧,先不說錢沒少賺,最主要的是又省事又省心。
所以現下對于吳運的這個要求,蔣澈想都沒想的就點頭應下了。
談完事情,蔣澈就提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