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萱看魏母回屋躺下了,確定她沒醉,心里的擔心放下了不少。
中午魏母喝了好幾杯大家的敬酒,魏萱真擔心她喝多了。
現見她沒事,她就對蔣澈道“你去燒點水,等會媽醒了肯定口渴要喝水。”
“得勒,媳婦你也快去睡會吧,不然晚上孩子鬧你肯定又睡不好。”
魏萱確實有點困,聞言點了點頭就回屋睡下了。
葛大海回到家,看見兒子還沒起來,在屋里躺著呢,氣就不打一處來。
今天大舅兄問他怎么沒來,葛大海實在沒臉說他兒子寧愿在家睡大頭覺,都不愿意去蔣澈家。
“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越想越氣,葛大海走上去一把掀開了被子。
葛淮感覺到涼意,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擰著眉頭埋怨道“爸,你干啥呢你想凍死我啊”
“凍死總比懶死強,你看現在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葛淮無視他爸的怒火,扯過被子蓋好繼續躺下“那我沒事干不睡覺干嘛”
“我今天已經問過你大舅了,他說讓你去廠里銷售部上班。”
葛淮一下就清醒了“什么銷售部是不是就是蔣澈現在干的那個,大舅說沒說給我什么職務”
葛大海無奈“還什么職務,你想要什么職務”
“那最起碼也要比蔣澈高一點吧”他再怎么說都是大學生,可不是蔣澈那種無賴混子可以比的。
葛大海都要被兒子這口氣給氣笑了“你想的美,還比蔣澈高,就一臨時工,愛干不干。”說完也不管兒子什么表情轉頭就走。
直到蔣姑姑回來,看見丈夫一臉怒火的坐在堂屋,問道“怎么了這是誰又惹你了葛淮吃飯了沒要不我去給他做點飯吃”
“坐下,不許去”
蔣姑姑被這一聲呵斥嚇了一跳。
“咋了,這么大的火。”
蔣大海道“還咋了,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這么大個人了好吃懶做,好不容易給他找一工作他還看不上,我看他就是想上天。”沒說出口的是,看著比以前的蔣澈還不如,人家蔣澈自從結婚后,還改好了不少呢。有時候他都懷疑,是不是因為他以前在背后說蔣澈說的多了,所以現在全報應在他兒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