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這一個多月我把這附近轉了個遍,都沒打聽出來哪處有房子要賣的,你到底是從哪聽說的現在房子可以買賣的呀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雖然心里有了準備,但魏萱初聽到這個消息心里還是失落了一下下,沉默了一會才道“算了,實在沒有就算了,以后再說吧。”
蔣澈見不得媳婦不開心,可這事他是真的沒轍,他為難的撓了撓脖子道“媳婦你放心,這事我放心上,只要政策允許了,我肯定能給你找一個你滿意的房子回來。”
魏萱被他逗笑“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等著了,不過現在雖然不給買賣,我們可以先看哪里有合適開店的門面房先租下來,等房子能賣了,我們也能近水樓臺先得月,第一時間買下來。”
“這個不難,不過媳婦你真的決定了要開店做生意嗎你別光聽上次那個收音機里播的新聞說經濟開放了,其實也只是說說的,比如你看現在吳哥他們的小生意不還照樣要偷摸做,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定性為投機倒把,這事我們還是再考慮考慮。”
魏萱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還沒有做出頭鳥的打算,她記得上輩子她有看過一個電視劇里說過,第一張個體戶營業執照是在八零年才有的,所以她現在的目標就是要做好前期的準備,等一切正規了以后,立馬就可以把店開起來。
再有幾天過完年就是七九年了,離八零年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她等的起。
于是她跟蔣澈說“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先注意著,現在孩子還小,我肯定沒時間出去找的,你平時也要上班,一來二去的等你找到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也許那時候做生意的就多了起來了呢就算還不行,那也就損失點時間不是。”
“也對,那就聽你的。”
小兩口就這個問題達成了共識,孩子也剛好醒了,魏萱給她喂了一次奶,然后又換了塊尿布。圓圓小朋友就由他爸包得嚴嚴實實的抱著去堂屋見客去了。
堂屋蔣父,蔣家三個姐夫還有蔣澈姑父清一水的男人正坐在一起閑聊。看見蔣澈抱著孩子來了,蔣三姐夫第一個湊上去看孩子“聽你三姐說孩子長得可白凈了,快讓我這個當姑父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么白”
蔣澈也沒攔著他看,圓圓剛睡醒,暫時精神還挺好的。
倒是看見站在一旁的聶元德,蔣澈沒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呦,二姐夫也來啦,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最近挺忙啊”
聶元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干笑兩聲“還行,還行。”
蔣澈還想繼續刺他兩句,最終還是在蔣大哥警告的眼神下閉了嘴。
蔣三姐夫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人,三人這一來二去的舉動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再一聯想到這一年都很少在蔣家見到聶元德這位連襟,心里就有了猜測,晚上回家還不忘跟媳婦嘀咕一句。
蔣三姐腦子簡單,聽丈夫越說越過分,立馬就否定了“這不可能,他能有這膽子肯定是你看錯了。”
“不信拉倒。”蔣三姐夫很確定這三人之間有貓膩,能讓兩個大舅子不爽的原因,無非就那幾個,要不聶元德外面有人了,要不聶元德對二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具體什么事他猜不到,但這個事絕對是存在的。
眼見媳婦竟然不相信他的話,蔣三姐夫有點生氣,也不稀的再繼續跟她說下去,他決定自己去觀察。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現在這些想法也只在蔣三姐夫心里過了一瞬而已。
他看完孩子,蔣澈又把孩子抱給了蔣父,蔣父看著小孫女樂的合不攏嘴,一旁坐著的姑父則一邊說些恭維的話,一邊想找機會問問看,大舅兄能不能給自己兒子找份好工作。
想到這個,葛大海就生氣,好不容易把兒子送去上了工農兵大學,指望他出來能有出息,誰知道還沒等他大學畢業,高考就恢復了。這讓工農兵大學畢業的兒子立馬就處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