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現在的蔣澈,愿意讓她去試著依靠
兩人各自捧著一肚子的心思回到家,吃完飯躺在床上都安靜的沒有說話。
良久,還是魏萱先開口“蔣澈,要不我們生個孩子吧”
“什么”蔣澈一下子從床上翻起來,直勾勾地看向魏萱。
魏萱被他的動靜下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后才發現他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就知道他心里高興,于是魏萱就又說了一次“我說,我們生個孩子。”
“生,現在就生。”還不待魏萱說完,蔣澈一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很快,被窩里傳來魏萱惱羞的叫喊聲“蔣澈,你急什么,動作輕點。”
蔣澈現在整顆心都是火熱的,他怎么可能不急,于是就聽他粗著聲音急吼吼的回道“媳婦,你就當心疼心疼我吧”
屋外凜冽的寒風吹著,和屋內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一會天空中飄起了雪花,偶爾有一兩片被風吹到窗臺上,仿佛是一個個小人在明目張膽的窺視著屋內的場景,只是沒多久就會被屋里炙熱的溫度融化成一滴滴的小水珠,順著玻璃蜿蜒的滑落,最終在地面匯成一灘積水,等著主人第二天發現。
過完年,魏萱和蔣澈按部就班的去上班,還跟去年一樣,原本的小生意等到天氣稍微回暖了之后才開始做起來。
至于生孩子這件事兩人打算順其自然。
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蔣澈,只要他在家,魏萱必須不能出了他的視線范圍。
就比如現在,魏萱站在廚房燒飯,他非得陪在一邊看著。
魏萱剛一動腳,準備去外面院子里拔兩顆蔥,他就問“你要干嘛去”
魏萱無奈叉腰看著他“我去拿蔥。”
“我去就行,你在這待著別動。”說完就跑出去了。
他要干活魏萱隨他,但她實在受不了他跟看犯人一樣的看著自己,魏萱都懷疑,要不是他做不好飯,連做飯他都要包攬過去。
明明她還沒懷孕呢,要是真的懷孕了,那還得了。
于是,吃過飯,魏萱喊蔣澈坐好,她要認真的和他談一談了。
蔣澈看她這么嚴肅還以為是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氣了,心里沒底,說出口的話就帶了點虛“媳婦,我這段時間可沒出去惹事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