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用不著這么小氣吧,這么多毛線呢。”
魏萱想想他說的也對,兩人現在是夫妻,也不能分的這么清楚,既然想改變他,自己也得先有付出。
“這毛線不適合你,回頭我去買點粗的,給你織一件。”
蔣澈滿意了,有就行,晚點就晚點“行。等發工資了,我也給你買擦臉霜。”
兩人對對方的識時務都很滿意,出門吃飯的時候臉上就都帶著笑。
蔣大嫂端著菜出來看見了,臉上的郁色越來越濃,要不是因為這兩人,她男人至于這么久都沒給她一個好臉色么這兩個倒是一點不受影響,滋潤的很。
可惜在場沒一個人搭理她,就連蔣母這個一開始不滿意魏萱農村戶口的都不得不在心里覺得小兒媳比大兒媳討喜。
過日子誰想天天對著一個怨婦小兒媳這種長相水靈靈,見人三分笑的光是看著心情都好了許多。
魏萱兩口子更是看見就當沒看見,反正她也不敢當面說什么。
魏萱第一個月工資拿到手的時候,兩件開衫也織好了。
灰色那件,魏萱在胸口和袖口的位置用紅色毛線勾了一朵小花在上面,瞬間顯得就沒那么老氣沉悶,穿上身反而有一種素雅的氣質。
至于紅色那件魏萱在衣擺上花了點心思,沒有直著織下去,而是帶了點波浪,顯得更活潑不死板。
這兩件織完,魏萱找回了點手感,給蔣澈織了件毛衣還不算又用剩下的線給婆婆織了條披肩,過些天用剛好。
這些日子下來,蔣母不是沒看見兒媳婦在織毛衣,只是沒想到還有她的份。
拿到禮物,心里還是很受用的,畢竟就連她三個閨女也從來沒想過要給她這個媽做個針線啥的。
要是蔣家三個閨女知道她媽心里頭的想法,指定委屈,不是她們不孝順,實在是她們自己也不會啊。
蔣父見蔣母披著兒媳婦送的披肩左看看右看看的,晃的他眼都花了“你之前不是還不滿意這門親,一個披肩你就喜歡成這樣”
“去。我是一條披肩就能收買的嗎”蔣母把披肩拿下來收好放進柜子“老同志小看我了不是,糖衣炮彈對我是沒有用的。以前,人沒嫁進來之前我有意見是正常的,你敢說你對兒子找個農村戶口的媳婦心里沒點介意嗎
現在就不同了,人都已經嫁進來是我們蔣家媳婦了,我除了接受還能怎么辦呢而且我這些天看著人也確實不錯,比老大媳婦會做人,討人喜歡。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
這番話講的有道理,蔣父也很認可,正想抬頭再多說兩句,見她把披肩又重新從柜子里拿了出來正在往身上披。
蔣副廠長就突然覺得剛剛那些話也不是那么讓他信服了。
我懷疑你就是被披肩收買了還不想承認故意來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