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見到人了,別客氣,這小子賊有錢,想吃啥點啥。”蔣澈一邊走一邊囑咐魏萱。
蔣澈還有這么壕的朋友呢,魏萱一時有點好奇“他是干什么工作的,你們怎么認識的”
“嘿嘿。這你別管,你只要知道他有錢就行了。”
好吧,看他笑成這樣,魏萱就知道這個朋友或者說這個朋友的錢來的或許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見到人后,更是坐實了魏萱這一想法。
首先吳運長得就不像好人,當然她不是說人家壞。相反,聊了兩句之后,魏萱倒是覺得這是個很可交的朋友。只是身上帶了點匪氣,看著不像是干正經工作混正道的。
吳運很闊氣,一進飯店就讓魏萱點菜,魏萱點了三道菜,他還嫌少最后又加了兩道,要知道這時候的一份菜份量可是很足的。
見魏萱還要阻攔,他道“弟妹,放心吧,我們兩個大男人在,你還怕吃不掉嗎”
請客的都不介意,魏萱還能說什么呢。
“吳大哥,這頓按理說應該是我們請”
魏萱話還沒講完,就被吳運打斷了“哎,弟妹,我跟小澈我們就跟親兄弟一樣的,一頓飯而已,什么你的我的,沒那么多講究,再說昨天你們結婚,那種場合我也不太方便上門吃酒,今天這頓算是我賠罪了。”
魏萱不明就理,瞅了瞅蔣澈。
吳運見狀就知道蔣澈這小子肯定沒把自己的情況跟他媳婦說,當下便就開口了“弟妹還不知道吧,我家里成份不是太好,很小的時候就上街討生活了,六二年的時候我差點餓死在路邊,還是小澈的一個餅子救了我,從那以后,我就把小澈當親弟弟看了,所以跟我很不用客氣。”
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份淵源,六二年到現在,算起來兩人已經認識十四年了,而蔣澈今年二十歲,確實是差不多從小長到大的朋友了。
這樣,魏萱就沒再說什么客套的話,說多了反而顯得生分。
期間,吳運打趣蔣澈“弟妹這么好看,倒是便宜你小子了。”
蔣澈不服道“我長得也不委屈她啊。”
還給他驕傲上了。
魏萱都沒眼看,不知道這有什么好比的。
一頓飯吃下來,三人聊的很開心。
吃完飯,吳運還有事就先走了,蔣澈就帶著魏萱逛馬路消食,文化宮下午一點半才開門,去早了也沒人。
“哎,你跟吳運關系這么好,為什么不跟著他一起賺錢呢”
蔣澈搖頭“我受不了他那份辛苦,再說我又不缺吃不缺喝的,不像他要是不賣力干的話家里人都得餓死。”
通過剛才的聊天,魏萱也大概知道了吳運的家庭狀況,家里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年邁的奶奶要養,至于爸媽早就在那場運動中去世了,也是個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