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魏萱倒是不怕的,可辛苦之余,還吃不好就很讓人抓狂了。上輩子因為生病,魏萱很多東西都不能吃,這輩子,魏萱一定不能再虧待自己了。
可在農村,想吃飽都難,更不要說吃好了。
就這樣連續吃了幾天沒啥味道的飯之后,魏萱在全副武裝之下準備跟家里人一起下地去掙公分了。
既然要在這生活下去,遲早要經歷這一遭的,早早適應也好。
魏二嫂見小姑子下個地把自己包的只剩一雙眼睛在外面,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心里嘀咕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魏萱當然知道自己這幅打扮很惹人注意,但太陽實在是太大了,這樣曬一天,她的臉肯定不能要了,現在也沒有什么防曬霜可以擦,原主養的一副雪白的皮膚她可舍不得給曬黑了,沒辦法只能頂著眾人跟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硬著頭皮把自己給包的嚴絲合縫。
魏母帶著魏萱去小隊長那里領了割麥子的活,悶頭哼哧哼哧干了一個小時,站起來一看,比隔壁落后了三分之一不止,口號喊得再響,真正下了地,才知道這活有多難,魏萱看著眼前大片的麥地,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最后的最后,魏萱是被魏大哥給抱回去的
只半天功夫,魏萱下地干活,因為包的太嚴實把自己整中暑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村子。
魏萱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魏母的摔摔打打,心里從一開始的羞恥慢慢平靜了下來。
雖然說因為經驗不足,沒考慮周全導致中暑這件事被全村人嘲笑,但魏萱也從中發現自己想靠著下地掙公分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可在這個買賣不合法的年代還有別的掙錢辦法嗎
還不等魏萱想明白,她又先迎來了另一個麻煩。
這天,魏萱正在家里忙活,自從上次中暑事件之后,魏母就再也不肯讓她去田里了,她就只好留在家里負責一家人的一日三餐。
下午閑著沒事,準備給自己的屋子來個大掃除,這時候的屋子都是土房子容易落灰,原主的房間還好,墻上用報紙糊了一圈。就是可能時間比較久了,大部分報紙都已經泛黃了,角落也掉落了,想著畢竟是自己以后要長時間住的地方,不好太邋遢。
她先把屋里的東西都給搬出去,東西也不多,除了被子啥的,就一個放衣服的柜子,里面攏共也沒幾件衣服,一個人就可以搬的動,剩下就一個桌子和一把椅子。
東西騰挪出去后,魏萱找塊破布把頭發包裹住,拿著掃把站在凳子上把房頂墻角上的那些蜘蛛網還有臟東西全都掃下來再開始用新報紙糊墻。
蔣澈找上門的時候魏萱剛把房間打掃干凈,東西歸位。
她從大喇叭里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還懵了一下,她沒記得原主有什么好朋友啊到底會是誰來找她呢
去院子里打水洗了把臉,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干活而變得凌亂的衣服,魏萱才關好院門往大隊部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思索著到底會是誰不嫌熱頂著個大太陽來找她。
等到了大隊部,看到站在門口一臉不耐煩的蔣澈,她才猛地想起這段記憶,她怎么把這么大的事給忘記了,都怪她這段時間老想著掙錢吃肉了,倒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