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日日大,當初他想著孩子上幼兒園了,想給她一個完整家庭,才提出那些話。
寧眠不愿意,但是還沒有徹底跟他攤牌。
攤牌的那天,應該就是他們決裂的時候,那時候,她勢必要帶孩子離開錦苑。
畢竟是生活了幾年的地方,寧眠對這里的一花一木挺不舍的,也不知道那人到時候會不會大方一點,把這別墅給她。
寧眠想著想著,就笑了,一邊對著鏡子梳著頭發,一邊笑自己想太多。
怎么可能呢
洗臉刷完牙,她就下樓去。
樓下客廳里,一個小團子正搬著一把小椅子,坐在電視機前,看得專注無比。
小團子三歲多了,生得很漂亮,遺傳了父母良好的基因,頭發又黑又亮,眼睛也跟明珠一樣。
就是,不太聽話。
她現在看電視的距離,已經不在寧眠允許的安全距離了。
負責看著莜莜的保姆一看到她下來了,立馬就露出為難的表情“太太,我們已經勸過小姐了,但是她坐回沙發后,又跑回去了。”
“衣服也是起來的時候給她套上,又嫌熱,脫下來了。”
寧眠自然是知道莜莜的難帶程度,現在家里留下來的保姆,已經是篩選過一輪又一輪,足夠好的了。
她走過去,立在專心看電視,壓根沒注意到她下來并且還跟保姆說了話的莜莜身后,連人帶椅子把她抱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莜莜小朋友這才抬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惶恐地看著寧眠。
“媽媽”
寧眠單手摟住她軟軟的腰,另一只手在保姆的幫助下,把椅子丟到一旁,就抱著莜莜往沙發去。
把小團子的鞋給脫下,把她放下,讓她立在沙發上,寧眠就開始瞪她“莜莜小朋友,媽媽是不是說過,不允許坐電視那么近”
莜莜已經到了啥事都懂一點,但是又不是很懂的年紀了,她做事有自己的主見,家里保姆經常奈何不了她。
她只怕媽媽,尤其媽媽兇她的時候。
被媽媽瞪著,小團子雙手背在身后,嘟著小嘴,委屈的小表情,帶著幾分無辜。
若是保姆阿姨面對她,勢必要心軟幾分。可對面面對的,是可以充分拿捏她的寧眠。
她自然不會被這家伙無辜惹人疼的小表情給迷惑住,仍舊嚴厲地看著她。
莜莜腦海中閃過無數過辯解的理由,知道都沒辦法忽悠住媽媽,最后只能乖乖認錯“媽媽,我錯啦,下次不敢了。”
如果不是寧眠聽過莜莜這么n1次這么說,那么她看到孩子緊張無辜的樣子,都會選擇相信她。
養小孩的壞處就在這里,她一個錯誤的行為,你不一定一次就能糾正,反反復復地讓她改正,直到讓她記憶深刻,有時候是一件非常煩人的事情。
寧眠不糾結這個,她有更重要的問題。
“你怎么不穿外套。”
莜莜“熱。”
剛說完,就阿嚏一聲,打起了噴嚏,還流了鼻涕。
莜莜低著頭,不敢吱聲。
寧眠拿過紙巾,給她擦去小鼻涕,給她裹好外套后,把她丟在沙發上,沒多久,就從左邊第一個房間里,拿出一張毛毯,丟在莜莜身上,把她裹成小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