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他現在的處境,似乎也只能如此。
要是實話實說,他求助的對象,但凡有芝麻粒大小的那么一點點腦子,都不會過來救他。
從兩個白無常手里救人,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做得出這種事
必然是第一時間收拾東西跑路,有多遠跑多遠,但凡有一絲絲的猶豫,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狗哥側頭看了肩膀上的鬼嬰一眼,雖然他恨不得把這個東西千刀萬剮,但這并不影響他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給你的這種信心,能從白無常手里把你救出去”
鬼嬰此刻神色難看極了,配上那張臉,膽子小一點的人,看上一眼就會嚇得睡不著覺,同時還會犯惡心。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既然都被看穿了,他索性就不裝乖巧聽話了。
狗哥秒接話,嘲笑道,“這還用問,人家肯定一早就知道了,把你當狗耍呢,看你裝孫子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鬼嬰聞言,惡狠狠瞪了狗哥一眼,“你閉嘴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狗哥無所謂,“我就沒想過能活。”
鬼嬰更氣了,懶得再理這個廢物,看向洛聞書,質問道,“你既然一直都知道,為什么不說”
耍著他很好玩嗎
洛聞書漫不經心的回道,“因為我跟你一樣,也在等那個東西來。”
鬼嬰聞言一愣,“你也在等”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對嗎你知道那個家伙不對你們的目的,并不是我,而是那個家伙我就知道,我怎么可能會這么倒霉,第一次外出覓食,就遇上兩個白無常”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鬼嬰突然變得狂躁起來,聲音十分的尖利,聽起來有些刺耳。
他理智有些失控,也不管兩個讓他忌憚的白無常,渾身的怨氣爆發,在這處封閉的空間里彌漫開來。
可惜沒能碰到洛聞書一行人分毫。
倒是狗哥,失去了供養的鬼魂之后,他并沒有比普通人強上多少,身體根本經受不
住強烈怨氣的侵蝕,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去,變得十分的蒼白,甚至身體的溫度,都低了很多。
繼續待在這里,要不了多長時間,他的身體就會徹底壞掉,這條命也就結束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但一聲沒吭。
左右都是死,早一點結束,也沒什么關系。
洛聞書并不在乎這種惡人的死活,但這里還有洛星嶼跟金有錢,一個是跟這具身體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一個是她收的徒弟。
兩個都是心性純良的人,才剛接觸修行沒多久,他們可以見識各種各樣的惡鬼,但沒必要現在就親眼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這樣死在自己眼前。
洛聞書于是給了狗哥庇護,避免他被怨氣侵蝕,一邊對鬼嬰說,“你在這里發瘋,也改變不了什么,不如祈禱一下,那個家伙會來救你,這樣他就能給你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