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小惠給得太多了。
鞏大強想著,反正就是來這邊鄉下走一趟,大部分路程都是車接車送,也累不著他。
等到了地方,先觀望一下,說些有的沒的,怎么玄乎怎么來,念念咒,貼貼符,再表演一下,就可以回去了。
他就是賭運氣。
這期間萬一孩子好了,那就是他的功勞,白撿一大筆錢。
假如好不了,就說是他盡力了,讓家長另請高明,他分文不取。
結果沒想到,剛到地方,他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出變故了。
里面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發出來的,瘆得慌,他反正是不愿意進去的。
但是一起來的,不是女人就是老人,也不能指望他們能打頭陣先進去。
“這間房子的風水,有大古怪,你看這后面的山,從高處,從遠處來看,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他回憶著看過的那些書籍和故事,開始瞎編起來。
一邊心里后悔,早知道不給司機放假了,否則這會兒就能有人去打頭陣。
鞏大強話說一半,忽然聽后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你們是什么人在這里做什么”
這聲音有些蒼老,冷不防在背后響起,本就精神緊繃的一行人,差點沒嚇跳起來,驚慌的回頭去看。
只見生銹的大鐵門外面,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老爺爺,干瘦佝僂的身軀,花白的頭發,滿臉皺紋,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長了很多老人斑。
高小惠一行人還有些驚魂未定,誰都沒開口說話,而且也不知道說什么。
就這么看著門外的老人。
這時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爺爺,我們是外面來的,聽說這間屋子有古怪,就來看看。”
說話的洛聞書,她一邊跟老人說話,往高小惠那邊看了一眼,繼續說道,“她家里的孩子,前幾天在這邊受了驚嚇,情況不太好,擔心是遇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找了個先生來給看看。”
高小惠聞言,十分驚訝的看了洛聞書一眼。
外面的老人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聲音有些不悅,“瞎說什么”
他慢慢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不銹鋼飯盒,“你們是在哪里聽到人亂嚼舌根說胡話的靜丫頭她只是身體不好,回老家來修養”
鞏大強聽到這番話,就明白過來,這屋里住著的是人,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頓時沒那么怕了,但還有些疑惑,“叔,我剛才在這邊聽到里面傳出來的聲音,你說的靜丫頭情況好像不太好,小姑娘是生什么病了嗎我認識幾個醫生”
鞏大強這幾年可不是白混的,算命驅邪的真本事是沒有的,但是人際關系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一流。
他三言兩語,就把老爺爺給哄得一愣一愣的,把屋里人的情況告訴了他。
關于這間屋子里住著的人,其實沒什么好說的,是個叫林靜的年輕小姑娘,爹媽走得早,差不多是由姐姐拉扯長大的。
林靜高中畢業后沒考上大學,說是在城里在上班,具體是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
前些天,林靜她姐夫把人給送了回來,說是生了什么病,擔心會傳染,讓她在這邊先住著。
老爺爺家就住在旁邊,林靜她姐夫給了點錢,讓老爺爺每天給送兩頓飯過來,放在門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