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向東,“麻煩把你女兒的生辰八字跟我說一下。”
后者點點頭,把李娜的信息告訴了她。
洛聞書眉頭微微皺起。
李娜是農歷的七月十七出生的,是在鬼月。
“大師,我媽的生日也是這個”旁邊的金有錢忽然舉手發言。
果然不是偶然嗎
洛聞書看向金有錢,“你找人查一下,春山最近失蹤的人口里,還有沒有這個日期出生的。”
“最好今晚就能拿到結果。”
金有錢點點頭,而后拿出手機給老爹金平安打了電話。
這種事,還是拜托老爹出馬的好,他這個小輩還沒那么大的面子。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聽到是洛聞書要求的,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
“你先回去吧,留個電話給金有錢,有什么情況我會讓他通知你的。”等金有錢打完了電話,洛聞書對李向東說道。
后者從洛聞書的話里,意識到女兒失蹤這件事不對勁,心中擔憂更甚,但是一想到眼前大師似乎很厲害,又勉強松一口氣,整個處于一種很矛盾的狀態中。
“好,”李向東點頭應下,“小娜的事,就拜托大師了。”
金有錢也跟著起身,起身主動對李向東說,“叔,我送你回去。”
人是他帶過來的,自然要送回去,這用不著洛聞書交代。
金有錢帶著李向東下樓,上了車,一路保持安全車速,開向郊外元福廟。
李向東的摩托車還停在那里,他得騎著回家去。
到地方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只見前方車燈照射范圍內,一片空蕩蕩。
別說摩托車了,就連垃圾都不見一片。
金有錢“”
靠,哪來的小賊,這么不長眼,廟前的東西都敢偷
“叔,地址跟我說一下,我先送你回家,等下再把車型號告訴我,我讓人給你買輛新的送過去。”金有錢有些尷尬,畢竟去之前說得信誓旦旦。
李向東沉默了一下,“我那車好多年了,哪好意思讓你買新的,找個差不多的舊的就可以了。”
“那不行”金有錢一口拒絕,“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天晚上十點多,金有錢打來電話,跟洛聞書說了調查到的情況。
“近期失蹤的人口里,農歷七月十七出生的人,一共有十九個,各個年齡段都有分布,來自不同的縣鎮,大部分失蹤前都是說去參加婚禮”
洛聞書聽完,眉頭微微皺起來。
這還只是春山一座城市,外省也有人碰到這種情況,一時無法知道,這場婚禮,究竟邀請了多少賓客。
她垂眸思考片刻后,側頭叫醒在旁邊打坐修行的洛星嶼,對他說,“我等下有事要出去,你自己一個人在家,早點睡覺。我如果沒回來的話,明天讓金有錢來接送你去幼兒園。”
今天談事情的事情,洛星嶼也在,洛聞書在這些事上,從不避著他。
這會兒聽到洛聞書這樣說,洛星嶼頓時就擔心起來,“媽媽”
洛聞書摸摸他的頭,“不用擔心,我如果沒回來,應該是去參加婚禮了。”
她倒要看看,幕后操縱者究竟在搞什么鬼。
洛星嶼想了想,伸手去把脖子上的人間行走印信取下來,遞向她,“媽媽,你帶上這個吧。”
洛聞書可以用這個打開鬼門,萬一遇到什么情況,還可以走。
“不用。”洛聞書又給他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