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點累”洛聞書聲音很輕很輕。
洛星嶼就站在旁邊,也只能勉強聽清。
“我睡一會兒”
聽到她這么說,洛星嶼一下子就回想起之前的畫面,她來的那一天,媽媽也是這樣聲音虛弱的跟他說自己睡一會兒就好,可結果
他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洛聞書見狀,愣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他這是害怕了。
她伸過手,去給洛星嶼擦眼淚,一邊輕聲說,“之前在那里立廟,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所以需要休息一會兒。”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洛星嶼哭著點頭,“好。”
不過躺椅就那么點大,一個大人一個小孩躺上去會很擠,于是洛聞書坐起身來,拉著洛星嶼的手往房間里走。
一米八的大床,兩個人躺上去,顯得格外的空曠。
洛聞書閉上了眼,意識漸漸模糊。
忽然聽懷里的洛星嶼小聲的問,“媽媽,你今天在那個廟里畫的符,是不是昨天晚上教我畫的那個”
“你看出來了”洛聞書有些意外。
“嗯。”洛星嶼點頭,繼續問,“媽媽,那是什么意思啊”
“我教你畫的符,和廟里那個,都是名字。”
“是元福嗎”
“對。”
之后兩天,相安無事。
時間很快來到9月1日,周五,春山的一部分中小學及大學,象征性的開了一天學。
從校長到班主任,一級一級的發表講話,再領個書打掃一下班級衛生,一天就過去了。
這天下午,金有錢接到一個電話。
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學打來的,名字叫賀晴,兩人以前關系還不錯。
“金子,我最近遇上了一個事”賀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你說。”金有錢是個不錯的聽眾,他以為賀晴會接著說下去,沒想到對方忽然話題一轉,問了一個問題。
“你還記得淼淼嗎”
賀晴口中的淼淼,名字叫周之淼,跟他們是同校同屆的,不過班級不同。
金有錢跟賀晴兩個讀的吊車尾的15班,而周之淼好一些,在中游的8班。
那時候的周之淼,長發及腰,皮膚白皙,明眸皓齒,且個子又高,腰細細的,腿又長又直,即便是穿著統一的校服,站在人群中,也一眼就能被認出來。
周之淼家庭條件很好,學的鋼琴,高一第一個學期,在學校的中秋晚會上彈了一首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驚艷了臺下無數的少年。
之后三年,周之淼一直是學校男生票選校花第一名。
并且不止是本校,在其他學校男生群體中,也是小有名氣的。
金有錢那時候還不是小黃毛,主要是學校管得嚴,家長管得更嚴,成績不好沒關系,頭發是堅決不許染的。
當時大部分差生忙著早戀,而他還沒開竅,沉迷游戲不可自拔,能對著一個奇形怪狀的小人流口水。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是知道周之淼大名的,并且還給她投過票。
如今金有錢大學剛畢業,時間過去了四年,聽到周之淼這個名字,依然能回憶起那張臉,并且有一種戀愛的沖動。
“怎么突然問這個”金有錢問道。
電話那頭的賀晴,沉默了好久,搞得金有錢差點以為電話是不是掛斷了,她才出聲,“我昨天,在一家咖啡廳,看到一個跟淼淼長得很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