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這個表情嚇唬我”
“就是有點事”金平安一邊說話,伸手去將脖子上的紅繩拉了出來。
金有錢循著看去,只有光禿禿一根繩,上面墜著的疊成三角的平安符已經沒了。
他臉色頓時就變了,小心翼翼的問,“爸,是你給平安符卸了留跟繩糊弄我,還是”
金平安聞言,賞了他個白眼,“在你眼里,你爹我就是那樣的人”
卻見金有錢遲疑著,緩緩點了點頭。
金平安頓時想給這個小兔崽子一拳,但是想了想,忍了,“沒有,我跟你媽都貼身帶著呢,是它自己不見了。”
“之前,在高速路上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回家再跟你說吧。”
夫妻倆沒受什么傷,可以直接辦理出院,坐著金有錢開來的車,一起回了春山。
一路上,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特別是錢小麗,臉色蒼白,眼神有些驚恐,半倚在金平安懷里,身體時不時有些發抖。
金有錢在知道平安符是自己消失的之后,心里就有了猜測,但也忍著沒問,因為跟來的司機是另一個,之前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文哥請假回家了,這種事還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一家三口回到春山的時候,時間已經一點多了。
進了二樓的書房,把門鎖上之后,金平安才說起之前在高速公路上發生的事。
“我當時也沒多想,各種措施都做好了,就開進了霧里”
“那個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話,指揮我怎么做”
“那種東西越來越多,我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再醒來時就在醫院了,”金平安說話的時候,回憶起之前的經歷,臉色也不免有些發白,手下意識的抓緊沙發扶手,“我本來還以為是在做夢,可是摸到你給的那個平安符,發現它不見了,問了你媽,她也是一樣的情況”
“然后我跟醫院的人了解了一下,車禍發生的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半前后,算起來應該就是剛進入團霧那會兒,可是我感覺跟你媽在迷霧里走了有幾個小時”
金平安看著自家染了一頭黃毛的兒子,“他們都說我們夫妻真是命大,遇上那么嚴重的車禍,竟然只有一點輕微擦傷,讓我們回家記得多拜菩薩”
金有錢聽完老爹的話,整個就是一個后怕,“謝天謝地,你們帶上了我給的平安符拜菩薩有用沒用我不知道,但這次,是洛大師給的平安符救了你們的命”
“那個扒拉你車窗戶的,不是什么幻覺,肯定是鬼”金有錢說起這個,就有些來氣,“不是我說,這些東西怎么老喜歡蹲人車頂啊上次也是”
他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說漏嘴了。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他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不跟家里說,反正已經過去了,再說出來,只能是讓他們白受驚嚇。
金有錢趕忙停下,然而已經晚了,書房里坐著的夫妻倆已經發現不對,視線齊齊落在了他身上。
“怎么停下了繼續說啊”老媽錢小麗,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一家之主的氣勢已經回來了,看過來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
金有錢下意識挪了挪屁股,臉上掛著訕訕的笑容,“沒什么好”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錢小麗盯著他,聲音涼颼颼的,“我可不是在跟你打商量。”
金有錢聞言,知道糊弄不過去,扯了扯嘴角,小小聲的把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夫妻倆聽完,總算是知道了他突然信上這些神神鬼鬼的原因。
心里的疑惑得到解答后,憤怒就涌了上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這么大的事都敢瞞著家里了”錢小麗說著話,順手就把邊上的抱枕給砸了過去。
金有錢下意識想躲,又馬上意識到不可以,最后身體微僵的挨了一下,一邊小聲辯解,“我這不是怕你們擔心么”
也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而且要不是今晚親身經歷了這種事,夫妻倆不一定會相信,畢竟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小兔崽子,”錢小麗又罵了一句,但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怒氣,“這次記你一個大功,平安符的錢都給你報銷了,另外再獎勵你兩百萬。”
金有錢臉上頓時揚起燦爛的笑容,“謝主隆恩”
“你說的洛大師,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不”錢小麗問。
這次她跟金平安能撿回來一條命,都是因為那兩張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