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松開了抓住唐月的手。
“你踏馬干嘛呢”緊接著響起一聲怒吼,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朝著唐玉麒沖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向后折,腿部配合著一別。
下一秒,就見唐玉麒那具在唐月眼中一直很高大的身體,被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嘴里發出痛苦的聲音。
唐月疼得一直在哭,眼淚模糊了視線,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她看見了,但沒看清,大腦也沒反應過來。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別怕,沒事了。”
是余飛,他的聲音很粗狂,或許是為了安慰人,想要盡可能的放柔和一些,只是聽起來反而有一點奇怪了。
但對此刻的唐月來說,卻猶如天籟。
“我剛才看你表情不太對,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過來看一下”余飛解釋道。
按理來說,唐月只是他剛認識不久的一個小姑娘,能陪著一起去門診樓處理傷口,就算得上是很熱心了。
分開之后,余飛提著飯盒準備去病房看堂妹余真。
但是走了幾步,他心里卻始終記掛著唐月,她當時的表情看起來真的讓人很擔心。
他想著,余真那邊晚上一會去也沒事,于是轉身朝著唐月的離開的方向追來。
遠遠的,就聽到了哭聲。
余飛心里頓時一緊,加快步伐跑過來,就看到唐月被人抓著。
她那只胳膊是受了傷的,不久之前他才陪著去處理了,醫生一邊包扎一邊沒好氣的數落著,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欺負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余飛直接將手里的飯盒砸了過去,緊接著沖上去將那人制服。
“還好”還好因為不放心來看了一眼。
余飛琢磨著再給這個欺負人的狗東西來上兩拳,仔細一看,似乎有點眼熟。
“唐玉麒”余飛有點遲疑的喊了一聲。
“松開”唐玉麒疼得臉都扭曲了,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
余飛心里大罵一聲草,有那么一瞬的猶豫,要不要借機報個私仇什么的。
余飛一直看唐玉麒不太順眼。
起初在余真身邊看到唐玉麒,余飛以為他是對自己的堂妹圖謀不軌。
余飛的老爹是家里的長子,而余真她爸排行第三。
余飛管她爸叫三叔。
當時余真念大一,女孩子長大了談戀愛很正常,余飛也只是擔心她被人騙。
他雖然只是余真的堂哥,但事實上,比親哥都親,從小帶著她一起長大的。
余真從小身體就不太好,經常跑醫院。
有一次突然發病,情況十分嚴重,把一起玩耍的小朋友嚇得不輕。
后來雖然從醫院搶救回來,但是漸漸的,周圍的小朋友就不怎么找她一起玩了。
好在還有余飛這個堂哥,走哪兒都把她帶上,自己年紀不大,但把她照顧著無微不至。
可是余真的身體真是太差了。
隨著長大,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小學期間門,生了好幾場大病,醫院一住就是一個月起步。
那段時間門,正是三叔事業的關鍵期,本來有好幾次進修提拔的機會,但正好撞上余真生病,放心不下孩子,就放棄了。
后來三嬸不知道聽誰說起,下面的鎮上有個先生很靈,以前有個跟真真情況差不多的孩子,讓那個先生給看過之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