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稍微鎮定點,但是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大師,你不是說你把她給宰宰了嗎”金有錢小聲的問。
“我說的是把女鬼給宰了,”洛聞書糾正他的話,“這里躺著的是個活人,我找到她的時候,她身上沾著很重陰氣,估計之前女鬼就是俯在她身上的。”
金有錢頓時舒一口氣,繼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所以我一開始見到的人是她,對吧”
也就是說他一見鐘情的是個人,而不是鬼。
“不知道,”洛聞書搖頭,“不過根據殘留的陰氣來看,那個女鬼附在她身上有一段時間了。”
“那就是了”金有錢頓時覺得自己又可
“還是算了吧”都有心理陰影了,根本沒辦法再面對這張臉。
于是他眼里剛亮起的光又消失了,那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始就慘烈死去的愛情。
之前的鈴聲又一次響起。
“電話要接嗎”金有錢指著昏迷不醒的余真問洛聞書。
他對余真的情況雖然不怎么清楚,但是她一個女孩子,這么大晚上的,很大可能是家里人打來的。
“接吧。”洛聞書說。
“我嗎”金有錢指著自己,“不太好吧萬一是她家里人打來的,聽到我一個男的接電話”
“是她先打電話約你出來的,怕什么。”洛聞書一邊說話,伸手從余真的包里拿了手機出來遞過去。
“那好吧。”金有錢接過手機,一看屏幕,果然,來電人寫著媽媽。
他深吸一口氣,滑動到接聽。
聽筒里傳來女人焦急的聲音,“喂,真真,你總算接電話了你現在在哪里呀”
金有錢硬著頭皮回話,“阿姨你好”
“你是誰真真呢”電話那邊的人聲音更急了。
“阿姨您先別急,我是真余真的朋友,她出了點意外,現在昏迷著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現在在南郊,具體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車壞了,這邊也叫不到車,我得聯系朋友車來接也行,您實在不放心的話就自己過來接吧,加個微信,我把地址共享給您。”
金有錢一邊接著余真電話,一邊拿自己手機加了余爸的微信,然后把地址分享過去。
換做幾天不,不用幾天,只要在今天晚上平安符發燙之前,能加到余真爸爸的微信,金有錢能高興到飛起。
而現在,他只覺得麻煩。
搞定了余真這邊,他又拿自己電話聯系了朋友,讓他們開兩個車出來。
余下就是等待了,因為從城里過來,得有個大幾十分鐘。
說起這個,金有錢忽然想到一點,“還好大師你今天就在這附近,要不然我跟文哥今晚指定得完蛋話說回來,大師怎么會在這邊難道是算到我會遇到馬上,特意趕過來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說著說著,他忽然就覺得,今晚給大師的錢也太少了吧。
卻見洛聞書奇怪的看著他,“誰跟你說我在這附近的”
金有錢疑惑,“不是嗎可是我發完信息,大師你很快就來了啊”
“之前說過了,趕路過來的,所以才收了你路費。”洛聞書回道。
“所以我發信息那會兒,大師你在哪里”金有錢小心翼翼的問。
“家里。”
“您家在”
“杏花街道。”
金有錢“臥槽”
從那邊過來,跟他從酒吧到這里,是差不多的距離。
他跟文哥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而大師只用了兩三分鐘
大師不愧是大師
畫的平安符牛逼,人更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