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會兒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冷不防看到,是有點那啥
很快余真就走近了,到了門樓附近。
看到那張讓自己一見鐘情的臉,金有錢頓時就不怎么怕了,他推開車門下車,迎了上去。
“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麻煩你過來接我”余真站在門樓那一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金有錢笑了笑。
金有錢頓時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連連搖頭,“沒事沒事,咱們是朋友嘛,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他嘴上說著話,腳下是一步都不肯動,就站在門樓這一側。
余真看著他,臉上笑意漸漸收了一些。
接著她把手伸到背后,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個東西,“這個是我今天跟老板學著編的手鏈,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金有錢看著余真那只纖細漂亮的手,拿著親手編的手鏈遞向他,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被擊中,魂都仿佛要被勾走了。
他下意識邁開腳,準備走過去接禮物。
一步,兩步
在他即將越過門樓的一瞬間,心口處忽然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升起灼熱的感覺。
那是貼身佩戴的平安符所在的位置
腦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現中午大師將平安符交給他時所說的話,“當你感覺到符紙發燙的時候,不要猶豫,馬上離開當前所在的地方”
“怎么了”余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金有錢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是僵硬的,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那個,我我忘了個東西在車上,我去拿拿一下”
他說完話,不敢再多看余真一眼,猛一下轉身,迅速往回跑。
“文哥,不對勁,快跑啊”他跟個兔子一樣鉆進車里,說話的同時,關車門系安全帶,一氣呵成。
司機文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看金有錢的反應,也知道情況不對,于是毫不猶豫的調轉車頭跑路。
不過小路狹窄,調頭比較麻煩,需要費點時間。
金有錢坐在車里,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他伸手從領口拉出平安符緊緊攥在手心,這才覺得心安一些。
從車窗玻璃往外看去,黑發白裙的余真還站在門樓里側,靜靜看著這邊,漂亮的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金有錢嚇得心臟都漏跳一拍。
這時文哥終于調轉車頭,說了一句坐穩了,一腳油門踩下去。
下一秒,卻見周遭的景物完全變了個樣子。
來時的小路更崎嶇了,兩側旺盛的草木,像是被一場大火燒過,只余下一地灰燼,被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風卷著,漫天飛舞。
后視鏡里,門樓依舊立著,只是樣式似乎有些變化,飛檐上的兩盞大紅燈籠也不見了蹤影。
一并消失的,還有穿著白裙子的余真的身影。
“臥槽,不不見了”金有錢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聲音發顫。
司機文哥也被嚇到了,臉色發白。
但是他比金有錢要稍微好一些,依舊穩穩的開著車。
道路崎嶇,車子抖得不行。
開了一會兒,遠遠能看見前方一條寬敞的大馬路,兩側路燈明亮,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
一時之間,司機文哥和金有錢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車頂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響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上面,緊接著是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就像是尖銳的指甲在刮著黑板。
一縷黑色的頭發,從前面擋風玻璃上方垂落。
然后是第二縷,第三縷。
緊接著,一張蒼白如紙的臉,猛一下貼在了擋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