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松田陣平拒絕回答,萩原研二索性采訪起了另一位當事人“那我只好問一問小飛鳥了。咳咳,丹羽小姐,這位陣平先生當時是怎么哄騙的你”
哄騙。
玩笑的口氣,但非常壞心眼地用了這個詞。
覺得飛鳥是被哄騙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畢竟看到這種年齡差且那時候飛鳥還未成年,大家的反應都大差不差。
松田陣平沒說話,只是拿起了杯子,默不作聲地猛地喝了幾口上餐之前的免費涼茶。
“怎么和陣平先生在一起的啊”
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之后,飛鳥有些害羞地移開了目光。
那些過往和松田陣平一起的經歷,盡數在腦海中如同膠片電影一般播放了起來,她思索了一會,決定還是把這份兩人的專屬秘密好好藏在心里。
“是秘密哦。”
話不用再說太多,從飛鳥那突然一臉藏不住的甜蜜,萩原研二也能讀出個大概。
重新轉回頭,萩原研二用了個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的眼神,看向了松田陣平。
什么話也沒說,就是這樣意味深長地看著好友,然后開始搖頭。
“嘖。”松田陣平抬起手就往對方那雙眼角下垂頗有牛郎氣質的紫色眼眸上按了過去,“我找你出來
不是聽你調侃我的私事的。”
“我知道。”萩原研二拉下了好友的手,隨即也斂起了調笑的表情,沉下了語氣正色,“你說吧,我聽著的。”
松田陣平吸了口氣,緘默了幾秒,隨即開口,直切正題“畢業之后,我們會被分配到警備部機動隊的爆炸物處理班,在下個月的七號,會接到一項炸彈拆解的任務,第二現場就是你負責的那個,你要小心處理,別死了,我可不想每年找你喝酒還要跑到你的墓前,那太麻煩了。”
聽到這里,萩原研二也了然了松田陣平為什么在看到自己時的古怪,也明白了早上的電話里半天沒有出聲是因為什么。
敢情是自己在任務中被炸死了啊
突然被告知了自己的死期,說心里不慌那也太假了。
即便是擅長交際的萩原研二,也在此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飛鳥的心思細膩,很會讀空氣。
她知道此刻最好是讓這發小的二人單獨說點話,或許松田陣平也有只想對好友展露了樣子,一如他有些只對自己而非對別人的模樣。
從座位上站起,飛鳥輕輕說了一聲“那個我看對面有家店賣章魚小丸子,我去買一點,一會再回來。”
就把空間留給那兩人吧。
如此想著,飛鳥走出了居酒屋。
室外溫度稍稍偏涼一些,加之又逐漸入了夜,飛鳥本來就有點怕冷,出來之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摸著鼻尖,準備找個其他地方坐下,眼角的余光卻是正好瞥見了離居酒屋不遠的地方,就在臨近的門店外豎著的宣傳牌的背后,半躲著一頭卷毛。
那是
“松田君”
似乎是見到飛鳥注意到了自己,這個時間軸的、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正準備掉頭就走。
不過飛鳥小跑著追了上去,拉住了對方的手腕“松田君,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