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無聊到刷手機,結果沒一會公寓里的空調壞了。是突然之間毫無征兆就停止了運轉,發出啪的一聲明顯是有什么壞了的怪響。
沒了冷氣供應,室內瞬間就熱了起來。
飛鳥打電話叫了維修,但好巧不巧,因為花火大會那一大片區域都在堵,以至于維修工人被堵在了路上,沒法短時間內趕到。
又等了一大段時間之后,維修那邊聯系了飛鳥,因為路上太堵且過了下班時間,表達了歉意的同時,表示明天一早就會過來,希望
客人能夠諒解。
“”
行吧。
后來實在是熱得有些受不了了,飛鳥才選擇了自己動手,萬一就修好了呢
她先是在網上檢索了一大堆所謂的教程,打開之后全是空調壞了應該及時聯系維修人員的廢話文學,所以她干脆發了條信息問松田陣平空調壞了怎么辦,沒想到對方幾乎是秒回了一大段教她如何解決方法。
不是正在工作中嗎
想來一定是松田陣平在一心n用,就是這手速,快是真的快
對著信息里的內容研究了好一會,純文字沒有圖,看了半天飛鳥也沒有弄明白要怎么處理。
最后她還是放棄了。
把陽臺的門打開想要通通氣,但這晚上居然連風都沒有。
還是很熱
算了。
飛鳥抱著手機躺在床上邊等邊睡覺,沒有等到松田陣平回來。
后來困意還是打敗了燥熱,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后半夜或許是松田陣平回來把空調又修好了,周圍的溫度開始變涼。
涼到后來,居然開始冷了起來。
睡夢之中飛鳥下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靠,第二天從她是被身邊的一聲驚叫給嚇醒的。
音色屬于松田陣平,就是這種失去了沉穩的浮躁亂叫,感覺有一點古怪。
“喂我說你是誰啊怎么會在這里不對,你是怎么進來的”
驚喊聲之后就是一大串疑問,以及一個把她從被子里往外拖的力道。
“我說,你不要躺在我的床上啊,你給我起來啊”
飛鳥尚未睡醒的困意也在這番相當不溫柔的拉扯之中褪了個一干二凈,被從床上拉扯起來的下一秒,灰暗了許久的室內終于被打開的燈給點亮。
站在床前明顯也是剛剛睡醒的青年皺著眉毛正盯著她看,乖戾的模樣既陌生又熟悉。
飛鳥總覺得眼前的松田陣平有一點古怪。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地喚了一聲“陣平先生”
對方完全就沒了那份對她的專屬溫柔,甚至還是很暴躁地挑起了眉毛“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誒”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說起來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這里可是警察學校的校舍。”
“誒警察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