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個晚上,松田陣平也是這樣,好像對于女孩的這種狀態依舊表現得淡定如斯。
三年前淡定是因為并不在意一個在他看來就是個孩子的小姑娘,而現在是裝的。
看著飛鳥那樣的狀態,他怎么可能淡定得了。
說句實話,如果再多看幾眼的話,他可能又要把持不住。
于是,松田陣平索性都不回頭,就是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衣柜,又是隨意的語氣“你自己去拿吧,衣柜里,自便。”
“哦”
見松田陣平頭也不回,飛鳥心中的羞恥減弱了幾分。
她不再顧忌地從浴室里走出來了,赤著腳,噠噠噠地在地面上踩出了幾個帶著霧氣的腳印,走到了衣柜前面。
讓她自己翻衣柜
是什么意思難道衣柜里還有她的衣服
三年前留在公寓的那兩套,萬圣節活動的那次她穿回家了一套,剩下的那套很厚,早就過了季。
雖然要將就著穿也不是不可以
糾結了一會,飛鳥在將就和清爽地將就之間,選擇了后者。然后,她便把手伸向了衣柜里的松田陣平的襯衫
反正之前又不是沒穿過
松田陣平聽著身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聲音落止之后,他也把床單鋪好了。
這才轉過頭,就看見站在衣柜之前的短發少女穿著他的衣服寬大的襯衫在纖瘦的身體之上顯得松松垮垮,衣袖長過她的指尖,下擺倒是恰到好處地蓋過大腿根部。
大概是才洗了澡身上浮出的水汽沒有完全散去,女孩尚且濕潤的皮膚吸附著白色襯衫的布料,變得微微透明。
“咳、咳。”松田陣平哽了一下。
三年前見到這種畫面的時候他就覺得很糟糕了,現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對方已經毫無保留地被自己看過,燈光中透出的襯衫里的輪廓沒能顯現出來的細節,他甚至已經能腦中究竟是怎樣的景象
飛鳥看到松田陣平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她亦是不好意思地用沒有拿著浴巾的那只手往下扯了扯襯衫的下擺,盡管這個動作并不能使自己大腿以下的部分被多遮蓋到。
她稍稍歪頭“松陣平先生”
帶著困惑的輕柔聲線如同能融化他內心的毒藥般響起。
“”
這種時候突然改口
又是那副一臉天然的純情面孔
這一次松田陣平可不會說什么要去警視廳睡辦公室過夜這種話了
一種難以言說的沖動壓在喉間,讓松田陣平說不出一句話。
他努力讓自己淡定一些,可連續做了兩次深呼吸,也沒能按下那股對于眼前女孩再起的欲望。
飛鳥又是茫然地彎起了眉毛,因為松田陣平突然不說話。
她仰著頭,看著對方一言不發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步伐沉沉一如男人微垂著腦袋逆光中臉上的陰影,帶著股無形的壓迫力,讓飛鳥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她的目光焦點就跟著松田陣平,一直到對方停在自己的跟前。
總感覺有什么要來了
又想要繼續后退一些,后背卻直接撞上了衣柜。
她下意識地低頭去確認身后的距離,卻在這個分神的間隙,被對方拉過手腕,一把扯進了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