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赧然地哽塞了一秒,重新轉回了腦袋,有些僵硬地目視著前方。
明明心里在狂喜,但他還是十分別扭地用嫌棄的口吻作出評價“你這個喜歡說得很沒誠意。”
“什么嘛我明明說得很認真”飛鳥也佯裝不滿地抱怨了一句,隨即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卷發青年的臉頰,“看完成績啦,松田先生可以放我下來了。”
“你叫我放我就要放”
“啊不然呢”
原本就因為騎在男人的肩膀上而引來了不少關注的視線,松田陣平又突然使壞,就這么托著飛鳥從人群里沖了出來,一陣疾跑嚇得飛鳥連連尖叫。
從“這樣很丟臉啊松田先生快放我下來”的話,到了無可奈何軟下了語調開始求饒,最后就只剩下了一陣嬌軟的聲音在喊著“不要”。
當然,松田陣平心中很有分寸,在被四周重點關注之前,就把飛鳥放回了地上。
女孩驚嚇之后微微急促地喘著氣,抬頭怨念瞪著他的眼神,又是可愛到讓他一陣發
笑。
這一次飛鳥也學壞了,跳起來直接把他的墨鏡給揪了下來,并用她覺得最狠的聲音警告道“不許再笑了”
“好的噗我不笑了噗哈哈”
“松田先生”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花了幾秒時間緩和了這陣笑意,松田陣平抬起手按在了飛鳥的頭頂,隨即聲色鄭重地道了今日份雙倍的祝福“飛鳥,恭喜你,上了東大,還有,再說一遍的生日快樂。”
“嗯”
接受著祝福,飛鳥竟然覺得有一點眼眶發熱,是激動,也是感動。
她上前一步,在松田陣平猝不及防的瞬間,伸出手臂,由她主動地將對方抱緊。
之于女孩的主動,松田陣平每一次都會心跳如同漏了一拍般的悸動。他不免也柔下了眼神,然后配合地回抱住了對方,并收緊了手臂。
“上了東大之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和松田先生在一起了對吧”
懷里傳出的天真發言讓松田陣平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女孩往后推開了一點,“笨蛋說得好像之前就不是堂堂正正在一起一樣。”
“可這是媽媽的條件啊”
“你還當真了啊”
“松田先生沒有當真嗎”
丹羽涼子早就對于兩人的關系持以默許的態度,說什么要讓飛鳥上東大的條件,其實就是個冠冕堂皇的擺設。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真的是個笨蛋”
飛鳥也學起了松田陣平平時咂嘴的口吻“嘖,你居然敢說一個東大生是笨蛋”
“是啊,我敢。”卷發青年眉角一挑,表情乖戾,語調囂張。
在斗嘴方面,沒人能贏過松田陣平。
你和他講道理,他會和你說歪理。你和他說歪理,他就直接不講道理。
看著對方被自己摘掉了墨鏡后略微狂傲的神色,飛鳥氣急得只會干喊著對方的名字以表不滿。
“松田先唔”
只不過這聲表達不滿的點名,也在最后一個發音完全說完之前,被對方低頭封了口。
用他一貫大膽肆意的方式嘴唇對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