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背景音里偶爾能聽到幾聲儀器的信號聲響,想來這是丹羽涼子在醫院,或許才下了手術臺,看到新聞
“咳,涼子太太,我是松田。”
低沉的嗓音十分僵硬地報出了身份。
電話的那頭靜默了幾秒,丹羽涼子冷靜了不少的聲音又繼續傳了過來“飛鳥呢怎么是你接電話”
“抱歉涼子太太,飛鳥受了點傷,我馬上會送她去醫院。”對于這種事,松田陣平自然得如實匯報,擔心丹羽涼子把事態想得嚴重,他又多補充了一句,“不過涼子太太請放心,我已經檢查過了,飛鳥沒有生命危險,應該只是因為距離太近,被炸彈震暈了而已。”
丹羽涼子“”
沒有生命危險,暈了而已
這說的都是什么東西啊
這還不如不補充呢
說的全是基于“沒有生命危險”的“慶幸”。
丹羽涼子沉默了一會,才聲色低沉好似感慨般說了一句“這樣我怎么可能放心把那孩子交給你”
松田陣平“啊”
作為警察的妻子,丹羽涼子可太理解有這樣一個對象可能會面臨什么。要么是對象被牽扯進無數的危險中,要么自己也可能因為對象的身份被一起卷進去
可知道這些有什么用呢,自己的女兒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早就抉擇好了。
丹羽涼子只是嘆氣,這通電話她自知也不好打得太久,至少確認到了飛鳥沒事。
考慮到松田陣平的工作性質,丹羽涼子也將對方此刻的狀態猜了個十之八九。
“松田君還在忙吧一會直接把飛鳥送到米花中央來,我就在院里,也好提前去準備。”
“嘛嗯好。”
這通電話僅僅就持續了半分鐘都不到,但卻讓那邊的渡邊輝直接暴走。
原本就因為松田陣平的故意無視而在無能狂怒,眼下又看見松田陣平沒事人似的接了個電話
他今天做的這些就是為了引起關注,居然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是如此,渡邊輝直接拔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不是為的自殺,現在根本沒人看著他,就這么死在這里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要死就一起死吧。
他是這樣想的。
狀態已經完全瘋癲的渡邊輝舉著匕首,朝著松田陣平就追了上去。
即便松田陣平懷里抱著一個人,雙手沒有余裕的施展空間,對于這種完全門外漢的襲擊,解決只需要一秒。
感受到身后襲來的氣息的瞬間,松田陣平抬腿就一個漂亮的回旋踢,精準地踢在了渡邊輝的腦袋上。
因為飛鳥手上的事松田陣平早就憋著一股氣想打他了,現在可不就機會正好這一腳他根本沒有收住力道,要多狠有多狠地踹了出去。
有沒有把那顆癲狂的大腦踢得清醒松田陣平不知道,但是這一腳確實把人給直接踢暈了過去。
還以為要等到伊達航趕來之后才能慢慢解決,松田陣平也沒想到渡邊輝的心理防線崩得比他預計的還要快。
這樣也好,省下了不少麻煩。
等伊達航趕來現場的時候,松田陣平已經拆掉了渡邊輝身上的炸彈,在現場和伊達航做好交接后,他抱著飛鳥就是往醫院狂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