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開始啦,祝你好運,松田警官。”
聽筒中傳出的經過變聲器的扭曲聲音,語調輕快得讓人火氣倍增。
如此說完,對面就主動切斷了通話。
倉庫內只留下松田陣平和他面前跳動著紅色數字倒計時的炸彈,還有這只對方特意用來和他溝通的、只能用來打電話的老式手機。
“嘖”
盡管心里有一股想要砸手機的怒火,但松田陣平還是把老式手機給好好收了起來。
這是眼下為數不多的線索之一,得好好保存。等從這里出去之后,再細細調查也不遲。
一步一步,松田陣平倒是冷靜得有條不紊。
心急只會壞事不能解決問題,這和拆解炸彈的原理一致。
所以
“現在先要解決這玩意”
這玩意,指的自然是面前的炸彈。
距離倒計時結束足足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充裕得很。
要拆除一顆炸彈,對于松田陣平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
即便事發突然,手邊也沒有專門拆彈用具,不過松田陣平習慣性隨身攜帶了一些小工具,加之他本身嫻熟的技巧,倒也是綽綽有余。
可問題就在于拆了炸彈以后呢
不論是從飛鳥轉發過來的信息,還是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全都透著事件遠遠不止只是解除爆炸危機這么簡單的古怪。
事件的全貌究竟如何,松田陣平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以眼下的狀況來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尤其,他還被電話那頭的家伙威脅了如果敢讓第三個人知道這場“游戲”的話,米花大學里那么多正在考試的學生,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們家里人會很難受的吧
松田陣平倒是不怕什么威脅,他在意的是話里的內容。
那話幾乎就是在向他明示,如果他敢通知警視廳亦或者是叫來同伴,對方會直接引爆藏在米花大學里的炸彈。
再深一步分析的話,對方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且一定做過針對性的調查、有備而來。
對方的目的尚不明確,也許是曾經被松田陣平抓捕過的惡人從刑務所出來以后的報復,也許就是個單純的愉悅犯。
把丹羽飛鳥牽扯進來,無非就是多一個牽制松田陣平的籌碼。
多半是上午和飛鳥同行、在走近米花大學之前拉著手的樣子被看見了吧畢竟和丹羽飛鳥交往的事,并沒有完全公開過。
即便僅僅只是從牽手看不出戀愛關系,但也足夠判斷出兩人之間的親密。
到底是個什么人
松田陣平心里對此沒有一點頭緒。
但不論如何,還是先從拆解掉眼前這顆炸彈開始吧。
時間稍稍往前推幾個小時。
一早送完飛鳥,松田陣平轉頭就在米花大學的附近調查了一番。
他的直感沒有錯,那道盯向他的惡意視線并不是錯覺。穿過來往的人群,他也很快找到了那點古怪的源頭。
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人,中等身形,戴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也一樣不落的裝扮有些令人難以區分其性別。
被松田陣平注意到了之后,那人像是有意在指引似的開始逃跑。
明明有機會在往來都是學生的人群之中把松田陣平甩開,卻故意留下一段不會被跟丟但也沒那么容易被抓住的距離。
沿著米花大學最外側的道路,從正門外一直追到了人煙稀少的后方。
松田陣平當然看得出來對方有目的地想把他帶到什么地方去,既是如此,這個挑戰他完全不畏地接受了。
看著對方進到了校舍背后的舊倉庫,松田陣平便也跟了進去。
之后就是倉庫門被鎖上的定番。
陷入這個情況松田陣平倒也沒覺得有多意外,他的心里有所預料,但還是沒有防住地遭了這么一遭。
問題不大,就是稍微有點麻煩而已。
先一步進入倉庫的那人利用松田陣平身后的盲區,加之對于地形的熟悉優勢,在錯位撤出倉庫的同時把門給鎖了。
隔著破舊得根本關不緊的門,門外的人影就站在那里。
通過門縫,松田陣平嘗試著快速地記下以及從對方的身上分析出有用的線索。
可惜對方那寬大的外套和幾乎要把整個頭部都遮擋起來的裝束,除了身高以外也判斷不出什么其他。
松田陣平嘗試著推了幾下門,結果自是沒能打開。
盡管倉庫的設施總體看起來都很老舊,偏是這扇門的鉸鏈,明顯是新換上的。要暴力撞開這扇門板看起來很滄桑的門,大概是沒那么容易。
“喂你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語氣不善地沖著門外的人吼了一句,但對方并未答復。
下一秒,那人甚至直接拿出了一把看起來像是自制的、或許火力已經完全達到可以稱之為槍的標準的銃器,朝著門縫的那一邊就是撥動扳機。
隨著砰的一聲響,子彈從銃口射出。
狙擊目標倒不是對著松田陣平
網站: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