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晃動的聲響就在身后響起,飛鳥僵住了身體,完全不敢回頭。
“咳,我進來了。”
身后響起松田陣平的聲音,低沉的煙嗓在向她報告著已經完成的行動。
迎著水面上的一層白色霧氣,青年的聲音似乎也被染進了幾分偏于性感的濕意朦朧,且勾人。
聲音很近,飛鳥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似的。
“嗯”
她訥訥地應了一聲,此時此刻已經化身成為一根柱子,僵直著身體背對松田陣平。
眼角的余光無意間瞥見因為風呂中多了一個人的加入而震蕩起來的波紋
然后,她就更緊張了,加了速的心跳就和此刻毫無規律晃蕩的水面一樣波瀾不止。
這種時候
她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啊
“”
可是突然變得空白的大腦讓飛鳥斷了思路,前一刻明明腦海中還在想著很多事,在聽著那晃動著的舒緩水聲后,飛鳥根本就再說不出一句話了。
突然之間,氣氛變得格外安靜。
從護欄頂部刮進的還夾帶著些許細小雪花的夜風,比她的呼吸還要大聲。
松田陣平其實也在緊張,即便是他十分主動且看似大膽地直接進到了溫泉里。
可光是從外側走近風呂中的那幾步,他同手同腳地邁著步伐,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忘記該怎么走路。
盡管松田陣平平日里經常口無遮攔地說些奔放的話,似乎對一切都漫不經心,沒什么能讓他放不下自己。
但事實上
某種角度而言他也是個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的小白,過完今年三十歲生日就會變成魔法師的那種。
他亦是小心翼翼地屏著呼吸,身體浸入水里之后,才緩緩地將憋著的那口氣輕輕呼出。
看著眼前少女光裸的后背,松田陣平止不住吞咽了一下。
從少女脖子頸肩的好看曲線開始往下,然后是水里因為光線折射后隨著波紋輪廓顫動的身體
“”
松田陣平的呼吸顫抖了一下,隨即捂著嘴扭開了腦袋,讓那一片白皙的風光從自己的視野之內離開。
兩人都沒有說話,背對著背,各自看著眼前的方向,目無焦點地看著燈光以外的、完全就看不清什么山林風景的一片漆黑。
直至飛鳥被冷風吹得實在憋不住的一個噴嚏,打破這陣因為害羞而越來越僵硬的氣氛。
“那個有一點冷。”飛鳥解釋著自己的噴嚏誘因,算是打開了緘默之后的第一個話題。
明明泡在溫泉里卻在說冷。
聽起來似乎有點違和,可露在水面上的腦袋以及脖子的部分,真的感覺面前就對著冰箱的冷凍層。
上冷下熱簡直就是讓她實打實地體驗了一遍什么叫冰火兩重天x。
“松田先生不覺得冷嗎”飛鳥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問道。
“還好吧,我不冷。”
“也是,松田先生總是精力很好的樣子。”
之于這個回答,完全就是飛鳥的意料之中。
畢竟松田陣平是十一月份的晚上還能光著上半身站在陽臺洗衣服的人,飛鳥早就見識過了。
一來一回一個沒什么內容的對話算是解開了尷尬,剛才緊繃了多時的身體總算稍稍放松了一些。
大腦重新恢復了正常運轉狀態的飛鳥想起了自己思路中斷之前擔憂著的事她想知道在餐廳里看到了櫻田悠介的后續。
“說起來,餐廳那邊是后來有發生什么事嗎先前松田先生那么急著催我回房間”
看到櫻田悠介飛鳥就覺得一陣后怕,尤其在山上的時候,從鈴原康平那里確認到了他確實有暴力行為,并且惡劣程度竟然一度讓后者都起了殺心。
明明是個外表格外精致看起來就是個精英階層的成功人士,怎么會有那樣的一面。
“雖然我知道松田先生一定有自己的計劃,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松田陣平答得沒有隱瞞“在餐廳演點戲給櫻田看。”
“演戲那也不用催著我先走吧”
“不不”
還是很必要讓飛鳥先走的。
那種戲碼裝成個浪子的模樣,在櫻田悠介面前和小澤桃枝多來往了幾句,包括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
松田陣平還是不太想被飛鳥看到的。
當然,所謂的觸碰尺度自然也是控制在禮貌范圍以內,單純在櫻田悠介的眼中會顯得比較刺眼罷了。
松田陣平倒是不擔心飛鳥會因為這種事吃飛醋,他就是覺得被飛鳥看得出那是假戲之后,估計飛鳥會吊著半月眼說他有毛病
因為確實太尷尬了。
人嘛,總喜歡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完美的一面嘛。
以前不怎么注意的事,關系既然都確認了,那當然還是要注意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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