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至少時長足夠讓飛鳥淺淺睡上一覺,也算是能稍稍緩解到她昨夜的晚睡和今晨的早起帶來的疲憊。
列車抵達的時候,飛鳥是被松田陣平叫醒的。
除了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那低沉的煙嗓一直叫喚著之外,臉頰還傳來一下一下的輕拍,最后,那個輕和的力道又成了惡作劇式地揉捏。
“唔”
臉被捏著的狀態讓飛鳥下意識地發出了不舒服地抗議,哼哼唧唧的,有點像是動物幼崽的嗚咽聲。
她還睡意朦朧,沒有完全清醒,恍惚之際,還聽到了一個小男孩稚嫩的聲線,在說“姐姐怎么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好像沒長大的小狗”“好奇怪好好笑”之類的話。
是和樹
接著,就開始了一段沒什么意義的爭論。
對于丹羽和樹的話,正在捏著飛鳥臉的松田陣平當即給出了回應“怎么樣可愛吧”
話間語氣頗有幾分炫耀之意,就是這樣的炫耀,實在是幼稚得要命。
他知道飛鳥還會發出一些更可愛的聲音。
當然,這種有點少兒不宜傾向的回答松田陣平肯定不能說。
就是腦海中回想起某些場面時,松田陣平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些只有他才聽得見的聲音,以及那些聲音出現過的、他也同在的場景。
“”
那確實有點糟糕了。
不過這點糟糕的雜念只是一閃而過,松田陣平自己主動打止了這陣逐漸開始走偏的回想。
丹羽和樹聽聞“可愛”這個形同,十分得意地下巴一揚,仿佛被夸的人是他自己“哼,那是可我姐姐,那當然可愛了不用松田先生特意強調我也知道姐姐可愛所以也讓我捏一下吧嘿嘿嘿”
“你你就別想了手往哪里伸呢小心我給你拷起來。”
“松田叔叔你怎么兇巴巴的天啊我姐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我不理解”
果然,年僅七歲的丹羽和樹其實什么都懂。
他十分夸張地擺出了一副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古怪表情,甚至連對松田陣平的稱呼都改了回去。
“”
松田陣平哽塞了半秒,抬手就往丹羽和樹起身靠過來后、朝著飛鳥的臉伸去的手背上毫不客氣地來了一下。
和清脆的巴掌聲同時響起的還有松田陣平一句語氣極其不好、還帶著點威脅的話“嘖,你個小屁孩懂什么”
“嘶好痛啊”丹羽和樹叫著痛,可能是因為仗著有自家姐姐撐腰,一點都沒有被松田陣平那副惡人表情嚇到,“松田叔叔你居然打我等姐姐醒了我要告狀了”
松田陣平不以為意,甚至還態度囂張“那你告吧,等飛鳥醒了我就跟她說你剛才想捏她的臉。”
“明明你自己都一直在捏”
“是啊,我在捏,你有意見嗎”
“你都可以捏,我是她親弟弟為什么不行”
“因為我說不行。”
這是什么不講道理的霸道言論
“可惡這不公平你這是霸凌好過分啊”丹羽和樹抗議道,還說了個他前不久才學來的新詞匯。
“不錯啊你還知道霸凌這個詞”松田陣平贊許地點著頭,“是啊,這個社會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小伙子你要學會接受現實。”
“可惡”
前一秒還是小學雞吵架,后一秒就成了大道理宣講。
松田陣平最后那句話倒是個不爭的事實,可出現的場合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這陣無聊的爭吵總算把飛鳥給吵得清醒了,掐在臉上的那陣揉捏感越發地熟練了起來,直至她出手抓住了那只使壞的手。
睜開眼睛飛鳥才發現,視野的角度有些傾斜,而她己此刻的狀態就靠在松田陣平的身上。對方的另一只手臂動作自然又嫻熟地半摟著她,似乎是希望她靠得舒服一些。
原本枕在松田陣平大腿上睡覺的丹羽和樹,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對面的位置上。
位置怎么對調了她完全沒有感覺到
飛鳥睡前的記憶停在的位置,只是她靠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著了,所以松田陣平又是什么時候靠過來摟著她的
“這是終于醒了你要是再睡下去那就只好由我來當苦力把你抱下車了。”
低沉的嗓音夾雜著幾分調侃,說話的人似乎心情不錯,句末的尾音上揚得格外歡快。剛才還在捏著她臉的手指,轉而改成了輕柔地用指腹撫摸。
這一套親昵的動作松田陣平倒是做得嫻熟無比。
苦力又是什么鬼啦
飛鳥看著松田陣平偏頭朝她靠近了不少的面孔,訥訥愣了半秒后,猛地支了起來。她幾乎使用最快的速度,從那個半摟著自己的臂彎里脫出。
她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被撫摸過的位置,好像有一點發燙。
隨后,停在臉側的手指又順便挽了下根本沒有亂的碎發,試圖用這樣的動作來轉移注意力。
這還在公共場合,就靠得這么近
松田陣平覺得無所謂,可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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