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你就留下來吧”
聽似和往常沒什么區別的隨性口吻,好像也染進了一絲絲微不可察的僵硬。
松田陣平說著,不覺間握著飛鳥的手掌又收緊了一點。
因為緊張,也因為在等待中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他很明白自己現在在想什么。
想法有點糟糕不對,是很糟糕,甚至,還有種被道德譴責的心虛感。
都怪降谷零給他送的那什么圣誕禮物紙袋里那一盒簡直就是在很刻意地暗示什么。
原本今晚他沒什么想法,都被暗示得動了邪念。
松田陣平都有點不明白了,降谷零這到底是考慮周全的補救,還是在慫恿他
他也身為警察,難道還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嗎
這是希望他把那玩意兒用上呢還是以此在警告他
松田陣平的內心也掙扎過,可只是一瞬之間
在陽臺看到飛鳥仰頭看著他時那張過于純情的面孔,忍不住地吻上去再然后,心底的某種東西好似被點燃了似的,再也降不了溫。
尤其飛鳥還很難得地主動在回應他
他以為自己是可以克制的。
是的,他以為。
畢竟在今夜之前,他克制下的次數也不止一次。所以,人的欲望果然是不能低估的東西嗎
老實說,一開始松田陣平真的想著的就是和飛鳥一起吃個飯,帶她看個煙花。
就在陽臺那狹小的一隅之地,站在花火之下,迎著飄雪,營造一點或許能讓飛鳥開心些的小浪漫。
可怎么就變成了某種開始的征兆了呢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松田陣平在等待,飛鳥還沒有回答。
兩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一時間公寓內最大的聲響,竟是吹出暖氣呼呼的氣流聲。
松田陣平的話語至此,飛鳥多少也聽懂了言外之意對方這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只要她點了頭,對方會再進一步。
同意之后,就會有更大的侵近空間,她如果繼續答應,那么對方就會一點一點地靠近她,一點一點地將她全部占領。
她現在突然明白在波洛的時候,降谷零那句讓她早點回家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多年好友嗎竟然連這一步都料想到了
飛鳥偏過頭,稍稍揚起臉對向了就站在身邊拉著自己的松田陣平。后者正回視著她的視線,眸底的神色看起來很深沉。
“松田先生”
飛鳥的輕喚打破了這陣短暫僵硬的緘默。
她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睛,也看到了對方很少見的緊張和期待。
這種時候的正確回答應該是降谷零囑咐過她的那句,請松田陣平送她回家吧
但飛鳥始終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她也有想要和松田陣平繼續待在一起的私心。
她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氣,語調輕柔地作出了答復“那就留下來吧,畢竟外面的雪確實下得太大了。”
飛鳥的點頭應允果然就是打開某個開關的信號。
話音落下的瞬間,松田陣平就扯過她的手,順著力道的方向,將她帶進了懷里。
驟然收緊的臂彎猝不及防,溫熱的體溫瞬間就將飛鳥籠罩了起來,驅散著剛才站在陽臺時被風雪吹在身上的寒意。
“松、松田先生”飛鳥有些緊張了起來。
“飛鳥”
耳側的聲音輕喚著她的名字,低啞的聲線染進了某種微妙的氣息。
接著,是一聲吞咽的聲音。
“嗯,我在”
“可以抱你嗎今晚”
更進一步的征求果不其然來了。
抱是她想的那個抱嗎
既然都點頭同意留下來,那也應該明白可能會發生什么了吧
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嗯”
應下的聲量輕得如同雪花著地的聲音。
下一秒,她便身下一空,被松田陣平輕而易舉地打橫抱起。
陽臺的玻璃門前到床的位置不過幾步的距離,飛鳥被輕放在了這方比她自己的小窩硬了好幾個度的床榻之上。
她緊張兮兮地跪坐著,后背僵得筆直,雙手撐在膝蓋之間。
松田陣平坐在床沿,離她很近的位置。
然后,就朝她傾靠了過來,輕吻了她的嘴角。
“可以嗎”
松田陣平稍稍拉開了厘米之差的距離,就貼在飛鳥的臉前,低沉的嗓音在做著最后的確認。
“嗯。”
深藍色的外套被脫下丟到了一邊,薄綠色的領帶也被輕而易舉地解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打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然后,在第二顆紐扣的位置停了下來。
松田陣平的動作頓住,因為他發現飛鳥正盯著他看。
定定的目光里全是緊張,女孩的渾身上下也跟著一并僵硬著,呼吸因為心跳的瘋狂加速,也變得急促了起來,胸前起伏得厲害。
“
網站: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