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發青年那比飛鳥高出了一大截的身體就這么如同垮掉了基底似的,突然倒了下來。
飛鳥本能地張開手臂去接,卻是讓對方直接與她觸碰更多地壓了過來,完完全全地蓋在了她的身上。
“嘶”
身后已經無路再退,飛鳥的后腰卡在洗手池的邊緣處,壓在身上的重量她稍稍有點承受不住。被迫繼續后仰的姿勢,讓撞在身后的棱邊抵得她的腰部越來越痛。
吃痛地吸了口氣后,飛鳥繃緊了后背,試圖以此來緩解腰部的那陣鈍痛,雖然好像這個做法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松田先生你怎么了”
驚慌地喊出了松田陣平的名字詢問狀況,對方倒是哼哼唧唧地回應了幾聲。
不過,全都是些口齒不清的音節,根本湊不出完整的句子。
松田陣平就好像脫力了似的,倒下之后,因為飛鳥的力道不足以撐起他的身體,于是他開始往下墜,原本因為身高差而拉開的距離,在下墜之后被驟然縮近。
臉頰碰在了飛鳥的臉頰,一片滾燙的溫度讓飛鳥的驚慌之余,多了很多擔憂。
“松田先生”
飛鳥用力收緊了手臂,但還是沒能把人完全撐起來。
“好重”
平時看起來明明瘦瘦高高的人,怎么會這么重
是肌肉太精實了嗎還是說只是單純她的體力不好而已
直至稍稍恢復了點狀態的松田陣平自己伸手撐在了洗手池的邊緣,這才稍稍穩住了身形,不至于墜著飛鳥一起往地上倒。
渾身的無力感讓松田陣平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他沉沉地呼了一口氣,盡可能快速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抱抱歉。”
跟著變得粗重的呼吸一起吐出的,是沙啞得好像只剩下氣泡音的道歉。
松田陣平只覺得頭部越來越暈,暈到如同腳下踩著棉花,所以剛才才沒有站穩。
身體的感覺開始變得很奇怪,又冷又熱的,是一種形容不出的難受。
他的心里不禁在暗罵,降谷那家伙調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種有點上頭的眩暈感,根本就是喝了一大杯烈酒才會有的效果吧不對直接喝酒的效果也不至于這么詭異。
又緩和了好幾秒,松田陣平才撐起身體,可在準備站直的瞬間,他還是一陣搖搖晃晃。
手臂上撐起的微微力道倒是讓他站穩了一點,他偏過頭,垂眸看見的是抱著她的手臂扶起的飛鳥。
女孩正一臉擔憂,劉海之下的兩道細眉都快要揪到了一起。
“松田先生,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臉很紅。”
“喝了降谷調的那杯飲料的原因吧”松田陣平如是說道,停頓了半秒之后,他幾乎是用嗤氣的聲調冷哼了一下,“呵,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給我下毒了。”
“誒不至于吧說起來那個飲料,在松田先生來之前,我也喝過了的。”
聽聞飛鳥也喝過那個詭異的液體,松田陣平語氣瞬間變得不大好“什么他還敢給你喝”
“只是讓我幫忙試一下總而言之就是很難喝。”
“哦,所以你也催著讓我喝”
破案了。
“”飛鳥哽了半秒,有些愧疚地道了歉,“松田先生對不起”
“我早就說過你不用和我說道歉那種麻煩的話。”松田陣平聽不得女孩那音調柔柔還帶著愧意的道歉,“要不是看你一臉期待我才不會喝那玩意”
至于飲料到底有沒有問題,松田陣平不可能不知道。
說白了,這就是松田陣平的寵溺,為了滿足飛鳥偶爾也有點想要惡作劇的期待,他才喝給飛鳥看。
除了這一重原因以外,松田陣平也相信同期好友不會整花活。
誰知道還真的出了點問題
就算降谷零事后補救發了條簡訊讓他今晚早點休息,但這也壓不下他渾身的不適,又冷又熱的,還渾身無力,這都是什么鬼效果
飛鳥依舊愧意很深“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明明我喝完都沒有問題,所以才讓松田先生也”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你不用自責,和你沒關系。”
話是被松田陣平說得輕松,但飛鳥的眉毛越皺越緊,她撐著松田陣平的手臂因此她知道對方光是站著就有多吃力。
平日里松田陣平的身體好得要命,根本不可能是這種狀態。
飛鳥思索起自己喝過的飲料和松田陣平喝下的那一整杯的區別
對哦,混合在一起是加了酒精的版本,所以降谷零特意沒有給她。
“松田先生你不會是喝醉了吧”飛鳥發出合理猜測。
松田陣平則是否認式地反問“你覺得我像是醉了”
“唔也不太像。”
醉了酒的人大腦應該沒這么清醒才對,松田陣平還是可以正常和她交流的。
“我這更像是被人下毒了才對吧”
盡管說話的時候,松田陣平的氣息已經粗重得快要蓋過原本的話音,但是話里的內容依舊是措辭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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