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如既往有點囂張的態度確實讓人忍不住皺眉,盡管所有和他公事過的人都知道,他就是這脾氣。
“你們不是應該要好好維護婚禮能夠正常進行下去嗎就沒有人把這臭小子給我拉走”村中努暴怒地拉高了音量,這副姿態才是那個傳說中的“魔鬼村中”該有的樣子。
眾人似乎還震驚于松田陣平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或許是對于他之前幾天的行蹤疑惑蓋過了危機感吧,畢竟這只是松田陣平,又不是什么恐怖分子。
還得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兩人配合,趕緊上前,一人夾著松田陣平的一條手臂,把他從那條新人專屬的紅色通道上拖到了一邊。
佐藤美和子“松田君,可以了,你別再鬧了”
高木涉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松田前輩就不要鬧了”
拉著的時候,佐藤美和子問起了她剛才就一直注意到的頸環“松田君,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問問那邊那位未婚妻,她應該比我清楚多了。”松田陣平又是故意拉高了音調,明顯就是在說給所有人聽。
克里斯蒂娜滿臉無辜,也不說話,這副委屈的模樣看得旁邊的村中努一陣心疼。
見到未婚妻如此,那邊的松田陣平還不消停,村中努又是忍不住的暴怒“松田陣平你給我適可而止”
“村中前輩才是適可而止一點,怎么都這個年紀的人了,還這么不懂事”
“松田”
村中努是被懟得不知道說什么話,旁邊的其他人則是不敢說話。畢竟,也沒人敢和警視正用這種口氣說話的,哪怕是個前警視正。
“嚯這是被美色蒙蔽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松田陣平輕松就甩開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架著自己的手,他隨便整理了一下剛才拉扯間有些弄亂的西裝外套,又走了回來。
沿著長直的紅色地毯,他步伐依舊囂張,朝著這對被中斷的新人步步走去。
“村中前輩,你以為你的這位未婚妻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但很遺憾,她實際上是三年前澀谷商住大樓爆炸案、一周以前杯戶購物廣場爆炸案的兇手,一個瘋狂又惡劣的兇犯。”
言及正事,松田陣平收起了前面那樣略顯輕浮的口氣,沉下的語調很嚴肅,嚴肅中壓抑著幾分對于罪犯的憤怒。
其實村中努的心里也有過一點動搖。
早在數天之前,搜一把關注點落在未婚妻身上的時候他就明白了的。
畢竟他自己也是干刑事課出身,那些流程他都能理解,但他就是不愿意去相信。
松田陣平的業務能力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村中努已經引退,他也知道松田陣平絕對不是胡亂指認兇手的人。
既然松田陣平敢如此囂張地直接指認,那說明必然是掌握到了什么證據。
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你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
“她的右臂,應該抬不起來吧”
村中努還在努力維護“那是她三年前因為車禍”
松田陣平直接打斷“那是她三年前在和我以及我的同伴交手的過程,被子彈擊中了右肩。好巧啊,又是在澀谷。”
“不可能,克里斯蒂娜才不會是”
松田陣平犀利的言語還在繼續“或者我再換一個更親切的稱呼吧,她是國際無差別連環爆炸犯普拉米亞,是叫這個沒錯吧”
點到了這個名字,克里斯蒂娜一直都滿是無辜和驚嚇的臉上終于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僵硬。
細致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反應,松田陣平才帥了可能三秒都不到的正色模樣又恢復成了他一貫吊兒郎當“哎呀要查出這個身份,還是麻煩到警察廳刑事局國際搜查課那邊,如果沒點人脈,這個案子怕是還要調查很久吧你這樣搞得大家都很辛苦啊普拉米亞,早點認罪伏法吧,這樣也不會那么麻煩,對你對我們都好。”
人脈,指的是降谷零的人脈。
因為交手中得到了“外國女性”這條線索,再加上接連兩次都是那種古怪的炸彈,降谷零和國際搜查課那邊接了下頭,結果有個意外之喜,確實查到了一個已經失蹤了好多年的國際罪犯普拉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