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班長你去協助降谷吧,在爆炸物處理班趕來之前,我好歹也要再發發力吧。”
伊達航看著自己這位同期好友露出了少有的認真模樣,對于對方那認死一件事就要死磕到底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
盡管心中還是擔憂,但他并沒有阻止,只是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那你小心。”
“放心吧,要是我被炸死了,萩會打我的。”
伊達航怔愣了半秒,隨即笑道“呵你知道就好一會再見,我去幫幫零那邊”
晚上,九點三十七分。
早已經回到了家的飛鳥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上的新聞,杯戶的那起爆炸事件自然就是今日結束前最后的熱點。
除了八點整時她和松田陣平都看見了的第一次爆炸后的紫色火焰,新聞里還報道了第二次爆炸。
知曉松田陣平一定會去現場拆彈的飛鳥當然心慌了起來,不過看到報道稱所幸并未造成任何人的傷亡,又讓她舒了口氣。
她的手里握著新手機,屏幕上打開的界面停在她存進去的第一個號碼松田陣平的新號碼上。
因為擔心,飛鳥很想知道對方現在的狀況,可是又害怕自己這么直接打過去,會影響到對方的工作,因此飛鳥才在對著號碼猶豫,遲遲沒有按下呼出的綠色按鈕。
就這么在糾結之間,飛鳥最后抱著手機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捏在手里的手機響了,來電的人正是松田陣平。
十一點五十九分了,沒想到一睡就睡了兩個多小時。
飛鳥猛地從沙發上支棱了起來,坐直了身體,急急忙忙按下接聽鍵的時候,她才突然意識到有一點不對勁。
松田陣平是怎么知曉她的手機號碼的
好像大笨蛋啊,明明都已經是情侶了,居然還沒有主動給對方自己的號碼。
雖然對方知道這個號碼
“三年之前”她不可能和對方交換到號碼的,畢竟她的手機在那個時空里就是一塊板磚。即便松田陣平用密碼解鎖查看過她的手機,也因為功能的缺失無法看到手機號碼。
疑惑之際,那個帶著一丁點沙啞感的低沉嗓音已經從聽筒的那邊傳了過來。
“喲,晚上好。”
“松田先生”
“還沒睡嗎是在等我的電話嗎”
這個似曾相識的時間點,還有似曾相識的開場白。
很難不讓飛鳥想到“三年前”那個最后一分鐘的電話,正好現在的時間也是五十九分
“這個時間松田先生你不會是面前還有個炸彈沒有拆,然后又給我打這個只剩下一分鐘都不到的遺言電話吧”
那陣當場聽著對面爆炸聲的陰影瞬間激得飛鳥情緒慌亂。
松田陣平聽著電話里飛鳥突然變得驚慌起來的氣息,他亦是明白女孩想到了什么。
“安了安了,不過你猜得沒錯,確實有個炸彈在我面前。但是這次應該不至于直接死掉,我好像命挺硬的,嘛雖然我也不知道這顆炸彈什么時候會爆炸。”
“哈什么意思”
還真的有個炸彈在面前嗎
僅僅只是捕捉到到這個關鍵詞的飛鳥不論如何都淡定不起來,尤其又聽見松田陣平那宛若無事發生的懶散語調
為什么會有人面對可能降臨的死亡是這副態度啊
哦是松田陣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