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和的小超市內,闖進了兩名看起來就很兇惡的家伙。
他們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罩,只摳出了眼睛和鼻子的部分,完全看不清長相。
一人手里持著把大概有三四十公分長的刀具,另一人則持槍。
十分囂張的搶劫,看著就是有備而來,闖進的那一刻起,就用惡狠狠的聲音吼道“所有人都不要動別想著報警否則”
似乎是為了以示警告,持槍的那人當即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打碎了其中一盞燈。
是真槍
暗下一半的光源和燈管碎裂的聲響嚇得幾人驚恐地尖叫了起來,而這樣的聲音又引得歹徒一陣不滿,下一槍直接開在了尖叫的那人身邊的貨架上。
“不要亂叫想活命的話就按照我們說的做”
吼聲之下,再加上剛才那兩槍,所有人都不再敢出聲。哪怕害怕到了極致,也用力咬住了嘴唇,沒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是呼吸的聲音,都被刻意壓得很輕。
“所有人,把錢包和身上值錢的物品全都拿出來,要是被我發現有什么小動作的話”
威脅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手指扣在扳機上的動作已經明示了所有人,他會開槍。
兩個歹徒分工明確,持槍的那人把今日修業的掛牌掛到了門外,然后放下了卷簾門,之后就以威脅的架勢,等待著所有人把身上的值錢物品拿出來。
持刀的那人則直奔收銀臺,威脅著店員打開收銀機,把里面的現金拿出來給他。
飛鳥排在結賬隊伍的前列,離收銀的柜臺也只差一個人了,而恰恰排在她前面的是位年過六十的老人,接連兩聲槍響直接把人給嚇暈了過去,當即倒在了飛鳥的身上。
飛鳥的位置靠近收銀臺,也就意味著她和持刀在逼迫收銀員交出臺里所有現金的歹徒離得很近。
因為伸手扶住了老人,飛鳥沒有辦法配合歹徒去身上拿錢包。
但也是因為老人倒在身上,給站在身邊的丹羽和樹制造了一塊歹徒的視角死角,只要不被近身,丹羽和樹的動作就不會被看到。
小少年被嚇出了眼淚,但很勇敢地沒有哭喊,咬著嘴唇,眼睛泛紅,就縮在飛鳥的身邊。
借著這個機會,和樹偷偷地拿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因為害怕和驚慌,他的手發抖得厲害,明明只是三下簡單的數字,在此刻顯得無比艱難。
這個舉動很危險,但現在這種情況,必須有人站出來破局。
作為警察的孩子
丹羽和樹的身體里也流著和爸爸一樣的一腔熱血,他和姐姐飛鳥交換了一個眼神,看樣子是已經做好了要報警的決定。
其他人都被盯著根本沒法有一點行動,也只有丹羽和樹,能夠借著身形嬌小的優勢,隱藏自己的小動作。
既然丹羽和樹都已經作出了如此勇敢的選擇,飛鳥也只有盡可能地掩護,只要讓和樹成功打出報警電話就行,接下來的事也只能等電話打通之后再看了。
“喂那邊那個女高中生”
飛鳥遲遲不配合拿出錢包的動作很快就被注意到,叫喊聲也讓躲在背后的丹羽和樹動作一頓。
“你在干什么怎么還不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
離得遠一些的持槍歹徒直接把槍口轉向了飛鳥,離她近一些的持刀歹徒也偏過頭瞥了她一眼。
不過,持刀歹徒還得注意店員,收銀臺一般都配有緊急報警裝置,他在把收銀臺的錢收完之前,更大的注意必須放在店員身上,再者,瞥見了丹羽飛鳥那一副弱不禁風的無害模樣,也下意識地把她當做了沒有威脅的對象而放松處理。
持槍歹徒“靠你身上那老頭怎么了昏了”
還好歹徒的關注點是飛鳥和被她扶著的老人,但是關注之下,和樹的行動變得更難了。
“嗯”飛鳥點了點頭,盡可能地繼續吸引著歹徒的注意,“突然就倒在我身上”
“你把他甩地上不就好了”